ider还是逃出去,都办不到。
她就只能照着间桐樱的想法,留在这里。
"────真令人生气。明明一个人办不到,所以想要帮她的忙的说,结果,她还是一个人跑去解决了。"
"你不抵抗吗?虽然你这么干脆是很好,但真教人意外。"
"只要我不出去就好了吧。反正我也打不过你,在樱回来之前我就老实待着吧。"
哈啊,她夸张地叹了一口气,靠在墙壁上。
这表示没有她开打的意思。
凛垂下肩旁,把头稍微低了下去。
"可是,Rider。先说好,那孩子已经不会再回来了不对,就算她回来,也已经不是我们所认识的间桐樱了喔。"
魔术师以冷淡的声音,说出最糟糕的未来。
幕间''Trash''
啊────哈啊、哈啊、哈────
肺部好痛。
坐镇在上面的心脏,早就慌慌张张地发送出危险信号了。
咚、咚、碰碰、咚。
心脏一面向全身送出血液、一面狂暴抗议着,再继续行动下去老子就先挂掉啦。
啊────哈啊、哈啊、哈────
喉咙好痛。
每呼吸一次,就像是吞下荆棘一样。
因为太恐怖了,所以呼吸不下去。
明明只是氧气不足罢了,但由自己来限制呼吸等于是自杀行为。
啊────哈啊、哈啊、哈────
因为氧气不足,所以手脚也无法灵活地运作。
虽然脚步蹒跚地走到这里来,但接下去若是倒下的话,一点也不奇怪。
呃────呼、咳…………!
一想到此,就涌现出力气。
不能在此倒下。
要不然跑到这里来就没意义了。
她───我现在,一定要由自己来分出胜负不可。
让自己成为Master的那老人,一定要面对面的战斗来制止。
────呼────呼、呼────
调整好呼吸。
不要紧的,一点也不困难。
虽然对他人来说很困难,但自己一个人的话,就非如此。
就像是吃饭时碰面一样,在那老人面前说"不要",摇摇头即可。
然后───首先,那老人的企图就全部终结
之后,还没想过拒绝那妖怪的自己会变的如何。
再怎么想也想不出来。
因为想不出来,所以就停止深思。
幸好,现在连头脑里的记忆都变的暖昧不已。
因为记不住下一瞬间的事,所以恐怖就变的比较小。
一面扶着墙壁、一面朝着几天未回的家走去。
阴暗的宅邸。
即使试着拾起散乱的记忆,但一点也不记得这间宅邸明亮过。
宅邸和平常一样。
和平常一样阴湿、颓废、黏腻。
但是────
"怎么会────为什么?"
和预料中的不一样。
宅邸里没有祖父的气息。
宅邸里连虫子的气息一点也不剩。
"哈────啊、啊…………"
支撑住快要崩倒的身体,环视着无人的起居室。
太奇怪了。
太奇怪了。
太奇怪了。
间桐邸里没有那老人的身影。
地下室里没有那老人的笑声。
"骗人为、什么。"
一点也不合理。
祖父───间桐脏砚应该是想要回收我才对。
可是当我在卫宫家时既未出手,到现在为止也拱手不管。
所以现在是最大的机会。
只要我独自一人的话,那老人必定会出现,把我当成圣杯吧。
但是,为什么没有出现呢。
"啊哈啊哈啊啊────"
意识渐渐稀薄起来
不行。
在睡着之前、在学长行动之前,一定要和间桐脏砚见到面不可。
一定要见到他,把这些事情了结不可。
见到的话───明明只要一见到面就能结束的说,为什么───只有今天、那老人不出现呢───!
"啊明明、知道的说!"
没错,他不可能没发现到。
他一直在监视着我。不管我跑的多远、躲在何处,都会被找出来。
要抓住现在的我是易如反掌,祖父的想法和行动我都能判断出来
即使我抱持着反抗的念头,他也不会在乎。那个人就和往常一样,只是把我当成道具来使用。
"但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