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概念吧。
假如把它消灭的话,那身为投影机的樱本身也会消失吧,那就只能去消灭供给投影机魔力的实体了吗。
"实体、吗"
我不认为有这回事。
但是除了这样想,就没有其他可解决的对策。
"────圣杯的内部。
脏砚把十年前的战争里,四散的圣杯碎片埋入樱的体内。那时候就有其内部了吗────"
────呃。
等一下。
脏砚那老头,不是说刻印虫是由圣杯的碎片而做出来的────
"────言峰。他难道没有发觉这件事吗!?"
有这种事吗!
他从樱体内摘出刻印虫。
虽然少量,但还是把刻印虫取了出来,治疗樱的身体。
都做到此地步了,没有道理未发觉到。
他姑且也算是圣杯战争的监督者、上次战争留到最后的Master。
那么,他应该也发觉到樱身体的异状了吧!
"啧────!"
我飞奔至玄关。
突然一闪,而浮现在脑海中支配我全身的,就是那个神父的脸。
"可恶,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呢!"
只要想一想就一定会想到的。
用樱的无意识之姿现身的影子、
"圣杯"的内部之物是什么,那男人不可能不知道────!
幕间''Foolish''
"啊咧?刚刚出去的是士郎那家伙吗?"
从玄关传来声响,远阪凛偏了一下头。
把头伸出窗外一看,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士郎往坡道向下跑去。
"那个混蛋!明明叫他要休息,居然一点也没听进去!"
她停下了调药作业,粗暴地站了起来。
虽然要给樱桐樱喝的药很重要,但现在得先去阻止士郎。
"这家伙,把别人说的话当耳边风!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虚弱!"
跑下楼梯。
总之,要快点追上士郎,她急急忙忙地冲向玄关。
"────啊,在这之前。"
一转念,不吩咐一下樱不行。
本来打算要和药一起拿过去,所以水盆和睡衣都还未拿给她,今早的体温也还没量。
虽然气士郎的冒失,但也不能把樱丢着跑去抓士郎回来。
"────哎,由她的气息看来还在睡觉吧。"
时间过不到一分钟。
反正士郎立刻就会喘不过气来,绝对是坡道还跑不到一半就会停下来的。那种身体连一公里都跑不动。
"要说那里麻烦,他本人没有自觉之处就是个麻烦了,笨蛋。"
反正,用跑的立刻就能追上。
现在卫宫邸里面最有精神的就是自己了。
因为游刃有余,所以照顾振作不起来的同伴,也是当然的义务。
"樱,我要进去了喔。"
不等回应便走进房间。
"我要出去一下。立刻就会回来,所以要乖乖躺着。替换的衣服我就放在────"
这里、这样。
话说到一半、
"────被骗了。终于开始行动了啊,樱。"
凛以击碎墙壁的气势,拳头一敲。
───房间里面没有间桐樱的身影。
躺在床上的,是间桐樱以外的人。
"还真是瞧不起人呀,Rider。身为Servant,却装成主人的样子躺在床上。"
"虽然非我所愿,但这是命令。
不过,这也是你太粗心了吧。麻烦你不要把责任全都推给我。"
"…………说起来。给人添麻烦的是那孩子吧、单方面地。"
咬牙切齿的声音。
凛带着敌意瞪着Rider,而Rider则闲闲地接受了她的敌意。
"ToosakaRin。若还有下次的话,请使用更有效率的监视方法。用翠鸟那种程度的使魔,是骗不了Sakura的。虽然她的技术不及你,但直觉这方面的才能和你可是同等级。"
"喔。感谢你的忠告但是,看你这样子不只是在给忠告嘛。"
"当然。Sakura命令,在她回来之前不能让你外出。"
"────"
啧、在微暗的房里吐一下舌头。
凛她一人,不管要打倒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