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滑的''间桐樱''。
现今那决心还不停地伤着胸口,但自己变的和那个梦一样,已经无法坦然地去面对他了。
───没错。
已经无法回到往昔,只会伤了他的心。
所以忍耐不住了。
不入睡,尽全力保住意识,不能再次梦到那个梦。
就算自己这种人,也有人愿意守护到底。
即使再怎么污秽、卑鄙,只能还能维持住一点外形的话───间桐樱,就一定会全力制止住自己。
"────我这样就好了。但是,已经-"
已经,无法回头了。
已犯下了再怎么尽力也无法偿还的罪行。
"────由我来保护"
虽然知道没有希望也没有未来,但他却这么反覆说着。
一想起来,泪水就流下来
半小时前。
当他进到房间里来的时候,她已有所觉悟。
由空气就可感觉到,他是为了杀掉自己而来。
因为现在的自己对敌意很敏感。不管抱着杀意的是谁,连在睡梦中也能感觉到
但是,那杀意却很空洞。
并不是毫无情感。
像是胸口开了一个大大的空穴,咻、咻-地吹过冰冷的风一样,令人惨不忍睹的空洞。
然后,老实地接受、就这么被杀掉吧。
若来阻止自己的人是这个少年的话,那是在好也不过的事。
"───────、呜"
但是,自己果然是个胆小鬼。
明明想着被杀了也没关系,但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停住颤抖。
────然后。
又说出了只对自己有好处的话,来将他逼入绝境。
"───────、对"
紧紧的被抱住。
即使如此,还是被少年紧紧的抱住。
彼此都了解没有未来。
虽然明白这个选择会带来怎么样的结果,但还是紧紧的抱着。
感到少年已下定决意。
少女的罪行、这之前少女所犯下的罪行,全都一起承受下来,紧抱着的手臂是如此宣告着。
"呜──────、学长、对────"
所以,更加令人悲伤。
他是说到做到的人。
早在以前就已知晓
在夕阳下的校园。
不停地跑着的不认识的人。
把放弃吧、嗫嚅的声音,转变成加油吧,的远不可及的少年。
从那时开始便祈求着。
───想要和他在一起。
───希望守护着他。
不知为何的憧憬,照着祖父的吩咐而到卫宫家通勤,一直以来,实现了心中的愿望。
"───由我来保护。因为我发誓过要站在樱这一边"
"呜────呜………!"
结果就是如此。
他从今以后,只能过着不断毁坏的人生。
"对对不起、学长────"
自己所憧憬的。
现在终于明白原因了。
对少女而言,少年是个美好的事物。
和身为胆小鬼的自己不一样。
坚定地向前看着,一直希望自己也能如此。
"────但为什么、我-"
啊啊,回想起来了。
想要保护。
我想要保护他啊。
在夕阳里的校园内所看到,笨拙却抬头挺胸的他,是自己想要守护的重要之人。
"────破坏、掉。"
明明只有这个希望而已。
但是为什么。
我们会变得如此呢────
然后。
在不注意下便会中断的时间里,她下了最后的决断。
"你在吧,Rider。"
对着黑暗发出声声。
"───────"
在除了她没有其他人的空间里,出现了一抹如同幽鬼般的女性。
间桐樱的Servant、Rider。
"果然。在做我的警卫吗?"
"欸欸。若是他对Sakura下手的话,我就会杀了他。"
"────"
真是好险啊,她叹息着。
Rider最优先的就是保护主人。
她的判断标准,就是想杀主人间桐樱的人,只是该杀的对手。
照此惯例,刚刚的卫宫士郎就成了Rider的敌人。
"不可以对学长下手,Rider。若伤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