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
"明白了吗?虽然无法判断这是脏砚所为还是黑影所为,但不管是那边做的,就是出现了和之前无法相比的牲者人数一事,是改变不了的。
照这样下去的话,搞不好几天后一整区就会完全被吞食下去喔。"
用力紧握着被布包着的左手臂。
"────远阪。行踪不明的人们是-"
被杀了吗、我试着确认。
远阪并未回话,仅仅移开视线,点头表示。
"谈话就到此为止。虽然我了解士郎的心情,但罪恶感先放后面。
听好,那家伙们认为我们拿他们没辄,才开始为所欲为。因为小看我们,所以才做出这种蠢事来。
那么,被轻视的我们应该要做什么,连确认都免了,对吧。"
远阪静静地离开
要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我也用不着远阪催促,就一个箭步地向道场走去。
十二日目?午前?道场''その决意''
"那么。我就单刀直入地询问,手臂的状况如何,士郎。"
一走到道场,远阪就切到正事上去。
"怎么说呢。已经可以照常行动了。可是,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远阪。"
"欸欸。我要问的是只是,你有多了解Archer的手臂了喔。"
Iriya什么话也没说,眺望起我和远阪的模样。
"────────"
我发誓,远阪一点都不晓得这只手臂的事情。
不知道我昨晚所体验到的恐怖。
解开这块布的话,就完了。
别说要使用Archer的手臂了,就连只露出肌肤出来,卫宫士郎的身体就会崩坏,她是不会知道的。
────回想起那种感觉。
无法逃避的死亡。
活生生地被埋在土里的窒息感。
自己存在的世界,被来历不明之物抹掉,整个世界就渐渐地缩小、悄然无声地完全终结。
我所尝到的那一部份,不断地在颤抖的头脑中反覆着。
只有这只手臂不能使用。
一用就会死。
在没有魔法式的奇迹帮忙的情况下,绝对会死掉。
"怎么了。从移植上我的魔术刻印起,已经过了一天,所以应该多少有些效果了吧。
回答我吧。Archer的手臂能做什么,你已经能判断出来了吧?"
"────?"
等一下。
远阪的质问,总觉得和我所想的有些出入。
虽然我认为她一定是要使用Archer的手臂、但?
"呃-你指的不是能不能控制Archer手臂,而是Archer有什么宝具吗,远阪?"
"那、那是当然的啰!士郎如果用了Archer的手臂,不就糟糕了,所以不是不能使用的吗!什么,即使如此,你也有使用的打算吗!"
啊。
远阪她,好像真的生气了耶。
"呜───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但不知不觉就会想到那方面去"
"你说的那方面是那方面啊!"
"真是的。我先说好,不管发生什么状况,只有Archer的手臂是绝对不能用到。
我不想要士郎在没有得到我的许可下,就使用
因为你Archer的替身,随随便便死掉的话就麻烦了。"
"────────"
远阪认真的说道
前言撤回。
远阪一直很注意。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比我优秀的多的魔术师。
让这只手臂自由的话会变得如何,她比我更加清楚。
"怎么样。你能理解Archer有什么宝具吗?"
她又重覆问道。
虽然我不知道远阪期待怎样的回答,但那个是、
"真是的。Shirou,你差不多也该说出来了吧。你不是在移植上Archer的手臂时就知道了吗。"
"喂,真的吗,士郎?"
"呜───哎,我想是真的。Archer的宝具就是他的投影魔术、复制武器吧?"
我只是隐约知道、并没有证据,半信半疑地说出口。
"我真是白紧张了。总而言之你已经连结上去了吧。
虽然能因此减轻负担,但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啊,Iriya。如果士郎了解了Archer的投影魔术,那我就没有必要一项一项的来确认。&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