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不应该会忘记啊。
我在昨天晚上、
和樱的身体互相交合。
那是第二次。
比第一次更加激昂、强烈到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地,索求着樱的身体。
"啊────呜"
血液一口气冲上头顶。
已经瞬间突破沸点,像是头部以下没有血液残留下来似地,整个脸都红了起来。
"樱、樱,晚天的、那个是、"
那个、不是梦吗?
樱红着脸颊,像在责怪我似地瞥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
太厉害了。
我认为热度已经无法再更上升的说,脸又变的更热了
那个,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太令我震撼了。
在樱的服侍下,后来就像是发情动物般地纠缠在一起。
那实在是太过于刺激性,所以卫宫士郎的理性就将之贴上梦的标签,强压到记忆的角落去────不对!
"樱、那个。昨、昨天的,太粗暴了,对不起。"
我压住因热而晕眩的头,比刚刚的樱更加结巴地道歉着。
"───是的。可是,我很开心喔,学长。"
樱用着会令我让难为情的笑容,说出杀死人的回答。
"啊────────呜"
我输了。
现在,樱可爱地让我真的想要就这么推倒。
假如刚刚没有看到Iriya的脸,没有从起居室传来电视的声音,就会、
"Shirou-?早饭做好了喔-?"
如果Iriya的声没有刚刚好传来的话,那一大早、在走廊外缘、我早就真的会推倒樱吧。
"对、对了,要去吃早餐!等、等一下再继续说!"
我像机器人一样,让身体转过去面向起居室。
我努力地动着僵硬的手脚,总之,要把占领在脑海中央的情欲赶到角落去。
十二日目?朝食''イリヤの朝ごはん''
"来,Shirou、早餐!"
一进到起居室,Iriya就端给我一个碟子。
白色碟子上面放着烤焦的土司和半生不熟的荷包蛋,旁边还漂亮地排着切开的蕃茄。
"嗯、Thankyou。"
我就头昏脑胀地接了过来,坐到自己平常的位置上,咯吱咯吱地咬起土司。
土司就不予置评,荷包蛋煎的可真好。是有样学样地模仿吗、还是远阪教她烹饪手法呢。
总之,如果是第一次作的话,那就一定要打满分。
"好吃。"
我咯吱咯吱地咬着土司。
Iriya既不自傲也不兴奋、而是一脸满足地看着我吃。
我因为不想破坏这种幸福的气氛,所以就算土司吃起来像在吃煤炭一样,也就不予追究。
又焦黑又坚硬的,哎,算是个人喜好的问题吧。
"我有问题喔。烤的这么焦、你不怕吃坏身体的吗。"
"笨蛋。不管是饭还是面包,就是要焦焦的才好吃呀。"
"喂。卫宫先生,你脑壳没坏掉吧?"
"就是很好吃啊。感觉好像等一下可以大吼大叫起来。"
"真的是睡昏了头呐我说啊,现在可不是能无忧无虑地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啦。"
远阪说完,就将视线转向电视。
电视正开着,不断播报出晨间的新闻。
───这是既视感吗。
忙碌地播报出来的新闻内容,总觉得好像很久以前就看过───急速地、占据了迟缓的思考。
浮起画面的幻灯机。
天还未亮,发生在新都那边的昏睡事件。
一个晚上就失去意识的民众。
迄今为止,虽然被和多起原因不明的集团中毒视为同样,可是这一起却有些不一样。
被害范围直达直径五十公尺。
迄今为止,只发生在同一栋建筑物里的事故,现在这一起的被害范围却飞跃性地扩展
但是,问题不只这个。
报导的最后。
现在送到医院去,超过三位数的被害者们的列表旁边,更多加列上去向不明者。
"远阪,这个是。"
"没错。行踪不明者十四名。虽然再更进一步调查的话会有更多,但首先,整体人数十分之一的下落,就是完全被吞掉的人类。"
"────────"
意识冻住了。
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