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保护樱和Iriya了。"
"在这期间,就由我和远阪来考虑打倒脏砚的手段。
老是关在这里也是会被突袭的,不能继续放任那家伙任意胡来。因为,无法断言不会再发生像今早的新闻同样的事情来。"
远阪并未插嘴。
不管她真正心意如何,但她就算只有两个人也打算要和脏砚对战的吧。
"虽然无法放过脏砚,但也无法放过那影子。我和远阪从今晚开始会到镇上去,所以樱和Iriya待在这里要小心。"
我对全部的人确认着、没有意见吧。
────突然。
"你、你在说什么啊、学长!"
"樱?什么的,这也不是特别奇怪的事情吧。
要战斗的就只有我和远阪而已,所以我们一定要打脏砚砚。"
"这样子太奇怪了!
学长,你不是失去了一只手臂了吗!?那代表着什么意思,你真的理解了吗!"
"咦────、樱?"
"我无法了解。学长,你太奇怪了。都碰到这种事情了,为什么还要继续战斗下去呢。
接下来的不是学长能力所能及,这种事情,实际战斗过的学长,不是已经了解了吗───那为什么,又说出如此乱来的事呢。
这样子的话都只剩一只手臂的话,就不会再碰到危险的事情,我正在放心时,为什么───"
"……………………樱"
樱不停地颤抖着。
她就这么低着头,被自己的话震着身体。
她的颤抖来自何处呢,我不知道。
我现在所能做的,只有回答樱的问题而已。
"樱。我要让樱获胜。为此而战的。
也包含着不能放过脏砚和那影子在内。而且我也更想要圣杯。这不是为了某人,而是为了我自己任性的愿望。"
───没错。
并不是要做谁的同伴,那是从决定站在樱那边时时所抱持着,卫宫士郎任性的愿望。
"…………那是、为了我吗?"
"───没错。如果要把刻印虫从樱的体内摘除的话,那也是为了樱。"
"不要紧的,樱。如果没有胜算的话,首先就是制造出胜算,没有胜算是无法战斗的。
要做出胜算当然也是有风险,因为要付出代价,所以我不能做不会受伤的约定。
───可是,我一定会回来的。我说过会保护樱的吧。那么,你不待在我身边我就无法遵守约定。"
"学、长"
樱痛苦地垂下视线。
那就看起来像是她在谢罪一样。
"────好了、好了,就到此为止?
既然已决定好方针了,所以现在在怎么说都无济于事吧。
樱和Iriya就留在这里看家。我和士郎首先去巡还夜晚的镇上。虽然就算发现脏砚他们,也不会轻易挑起战斗,但只有在有胜算的场合里战斗,削灭他们的战力。
这就是今后的方针,OK吧,士郎。"
"啊啊啊。如果远阪这么打算的话,我也觉得有希望了。"
"────哼。还不到能这么说的地步。"
"对了,樱。虽然绮礼无法从你体内完全摘出刻印虫,但是可以大幅度抑止住它们的活动喔。所以只要不像慎二那时般,直接被做了什么的情况下,刻印虫就不会暴走。
反过来说的话,只要在你留在这个宅邸里的情况下,脏砚就不会成为最后一人。因为那老家伙迟早会来抓走樱的,所以你是没有不战斗的这个选择。虽然知道,但还是要叫你老实一点。"
"呃也对、可是───就算是爷爷,只要我们什么都不做的话,他也不会做出过份的事───"
"樱,你够了没,不要再有那种低声下气的想法了。脏砚既不是你的祖父、也不是你的师父。重覆着那种非人道的行为,你认为脏砚还算是人吗!?"
"…………不。我连一次、都没有认为爷爷是人过。"
"那么请你也有所觉悟。就像我和士郎在外面战斗一样,你现在也非战不可了。
假如脏砚袭击这里时,你无论如何都要逃掉。只要Rider没有倒下,圣杯就无法完全。在Rider还活着的情形下,连你都还有一丝得救的希望。"
远阪态度坚定地扬言道
不愧是身为姐姐的威严。
樱轻轻地点着头,我知道了、如此回答着。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