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砚不在现场,只有那个来路不明的影子在进食而已。"
"───原来如此那么,还有一点。就是刚刚的问题,为什么会知道被害者有四人?血迹和遗体,不是只有一人份的吗?"
"合不起来啊。单单就是只能有一个的部份,却冒出四个来吧?这样一来,连鉴视都不必就能判断出被害者的人数了。
你看。在一整片的血海中,只有四只左手,那不就可以判断出有几个人了吗?"
远阪若无其事地说着。
"────────"
只要一想像那副场景,我就倒尽胃口。
十一日目?朝食后''今后の方针。''
吃完早餐后。
"士郎。有件事情非做不可,你跟我来一下。"
呃,就把我带到道场去。
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正好想和远阪讨论一下今后的方针,也算是一个机会。
虽然如此、
"喂喂。我叫的只有士郎而已喔。你们干麻也跟着过来啊。"
远阪好笑地损着不在预定里面的同行者。
"那个,因为远阪学姐带有奇妙的杀气,所以我想学长一个人会很危险的。"
"我说你啊。我和士郎都定下合作约定了,所以不可能会暗算他吧。这种事就算不说也能了解的啊,为什么还跟着过来啊,樱。"
"因、因为───保护学长、是我的任务啊。"
"和你就说到这里。
那么、换下一个?你不是早就判断出来我要做什么事情了吗,那干麻特还地跑来凑热闹啊?"
"不对。我和Sakura一样喔,Rin。
虽然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我却无法判断要用何种方式。我是为了不让你对Shirou做出奇怪的事情,才来监视的喔。"
"哎,算了。我是为了士郎着想,要调整他的身体,不要在旁边乱出馊主意、妨碍到我。
我没时间悠悠闲闲的进行了。"
她在吃早餐前就准备好了吧,道场里放着远阪的皮箱。
里面塞满了像在远阪邸里看过的器具,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想像出来
"抱歉。在这之前,我可以稍说一下话吗,远阪?"
"什么啦。你该不会是要说关于会痛的话讨厌啦,这些话吗?"
"那是当然的啰。不管是谁都讨厌疼痛的吧。
大体而言,普通在没有说明的情况下看到这些的话,谁都会逃跑的吧。"
嗯嗯、旁边两个点着头。
令人欣慰的是这次加入二个声援者。
"说明不够充足真是抱歉啊。反正,和你一比我就太过普通了啊。如果要抱怨的话,那就出去也可以啊。"
啊。
是被三对一的状况惹恼了吗,远阪闹起别扭来。
"不、我没什么好抱怨的。远阪要做什么我稍微能够了解。我知道了,所以这方面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你处理。不管有什么指示,只要远阪说的我都相信。昨天晚上,就这么约定好了。"
"哼、那你还在等什么。
没有疑问的话,就乖乖地听从我的话。"
"不,不是这么说的。我想先确认的是往后的方针。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呢,应该在这里决定好吧。"
三人一齐脸色一变。
我说出口的事情,也包含昨晚被暂时延后的全员的问题。
要和什么战斗、要怎么做。
决定好了的话,就不能回头了。
不对,早就无法回头了,也包含了为了再次确认的宣言在内。
"………………"
"我不参加战斗。虽然若有人来袭击我的话,那我就会战斗,但我自己没有战斗的意思。在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即使赢了而留到最后,会变成如何也判断不出来。"
"我也和Iriya一样。那个,我认为我们无法赢过我爷爷的。
如果胜败都已经分出来的话,现在只要老老实实的待着,爷爷应该也不会再出手了。"
"………………"
远阪什么都没说。
我是无法测量出她的打算,但在Iriya和樱不同意的情形下,我想信她的意见和我一样。
"───这样子啊。我成彻底防守的意见。
樱就不要走出这个家,巩固对脏砚的防守。
樱有Rider守着,若彻底执行防御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