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全部都知道了吧?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又有着怎么样的身体,全部都知道了吧?那么────已经、接下来就-"
全部结束了,这样。
无声的话语,以白色的气息诉说着。
"────别说蠢话了。和我听到的事情怎样都好。我所知道的樱,只有到现在为止跟我在一起的樱而已。
为什么要为这种事情而结束呢。"
"因为,就是结束了。
学长。我不是处女吧?在我小时候,被带走时就被袭击、第一次的经验早就已经结束了。不只是如此,身体还是一直被莫名奇妙的东西触摸着。"
樱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肘。
那像是要惩罚体内所沾染上的污秽之物般地,自虐性的行为。
"────────"
"还不只这些。我一直对学长隐瞒着,我是间桐的魔术师之事
成为Master的时候也没说出来,学长带着Saber小姐过来的时候,我也用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来骗你。
你瞧。因为这样才适合,才不会被学长生气吧。"
"────樱。"
"可是,我真是个傻瓜。虽然没有打算要敷衍下去,但我还是认为可以一直欺瞒到底的吧?
自己的体内栖息着爷爷的虫子也没关系。我深信只要确实地把持住自己的话,就不会输给虫子,但还是完完全全地输掉了
其实那时我被洒到的,是媚药。那没什么毒性,只是会让感觉更加敏锐而已的吧?我啊,只不过是被药洒到而已,自己就变得糊里糊涂地,伤了学长。"
"远阪学姐是对的。我是个胆小鬼、爱哭虫、卑鄙小人。就算我很清楚,但还是无法违抗爷爷,连自我了结都做不到。
我讨厌痛苦、也讨厌恐惧,比起其他人更看重自己,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她哭了。
樱她不停着啜泣着。
哭着、不知如何是好,又更加地陷入悲哀之中。
"────────"
我感觉出来,那是后悔。
───到现目前为止,我都还没看过樱哭泣的样子。
这个意义。
这种只是责怪自己的哭泣的意义,我为什么不能早点发现呢。
"别哭了────樱。"
"所以────全部、都是我不好。
我是爷爷的操纵人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像之前一样,发狂起来,总有一天、一定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来。这样子的我,还能回什么地方去你说啊,学长!!"
樱把自己逼入死角
谁都无法责怪樱。
正因如此樱才只能自己责备自己。
自己是坏人。要责备作恶的人类,就只有给予惩罚。
"─────所以,不要再哭了。"
樱曾经说过。
因为自己是胆小鬼,所以一定要有人强拉着她的手才行,这样。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终于了解了。
我想要守护的。
对我而言最重要的。
连想都不敢想会失去的。
如果不想再继续哭泣下去的话。
只要我拉着她的手,带到阳光普照的地方去,那从现在开始樱────
"对不起,学长。我一直都在欺骗学长。
不过,我一直都这么认为。我不是能待在学长身旁的人。所以只限于今,从明天开始就要装成不认识的人。
在走廊碰到也只是擦身而过、放学后也和其他人一样装做不认识、晚上也是一个人回家,把到现在为止的事情全都忘光!"
────啊啊。
如果真的变成那样,那我该怎么办。
我都没有察觉到,对不起。
"可是我做不到!只要一想起来身体就会发抖,好恐怖好恐怖。我好怕,比想死时把小刀放在手腕上还要可怕,所以无法停止不去学长的家。就连要停止欺骗学长都好恐怖,四周全都充满恐怖的大家,已经连一步都动不了了,到底该如何是好,我不知道!"
可是,我相信这样很好。
虽然樱说不知道比较好。
所以,我就让樱一直哭泣下去。
"真傻。这种事情,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被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太迟了,我不能够再次踏入学长家里。所以在此之前,由我先离开会比较好,每天晚上每天晚上,我都这么想。
只要是为了学长,我一定也就不会变得如此悲伤、如此哭泣,我虽然知道────"
所以,不用为此继续哭泣下去了。
谁都无法责怪樱,那么樱就只有自己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