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东西是无法复原、失去的东西绝对再也取不回来。若要救那女孩子,就只有回到十一年前了吧。
即使如此还是要伸出援手吗,卫宫士郎。
不管怎么做在数日后都会死掉的女人。帮助这种人到底有什么意义。"
"────────"
无法吐出气来。
神父的话令我痛楚不已,为了站稳脚步就得费好大一番工夫。
"这种事,我不清楚。但是你不也把樱救起来了。要问意义,这不就十分充足了吗。"
"那么。因为那是我的责任,我才治疗她。为寻求协助而来访的人,不能让他们空手而回啊。"
"────骗子。只是因为责任就把魔术刻印用光吗。虽然我不知道理由,但你是想要救樱的。
你不想让她死吧。那么就和我一样。"
我瞪着神父
他是同意了吗、稍稍的偏了一下头。
"或许吧。那么你就快一点。若被凛抢先一步,那她一定会对间桐樱下手的。在此之前,你就给予那位迷途的孩子一片遮避的屋檐就好。"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我背向神父,和远阪一样,朝雨中跑了去出。
────吐出来的气息是白的。
冬天的雨寒冷地、冻结住从肺部传出来的热气,啪答啪答地打在脸颊上。
"────樱。"
路上没有半个人影。
在街灯照射的虚无夜晚里,我漫无目标地不停跑着
要制止樱。
那并不只是若不早点找到她,就会发生无法挽回的事情的预感而已。
我现在更想要牵着樱的手,以此来确定她的体温。
"哈────哈、哈────"
胡乱地到处来回跑着。
她到底到那里去了,我不知道
现在的樱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不管是我家卫宫邸、还是间桐家,都没有容身之处的樱,结果,只能徘徊在夜晚中。
"应该还走没多远。如果是能躲雨、人烟又稀少的地方────"
我乱七八糟的推敲着。
但是,现在只能任由思绪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哈、哈、哈────啊"
我渡过桥。
新都的车站前面没有樱的身影,也没有人看到连类似樱的女孩子。
就算是晚上,但新都还不到路上没人走动的时间。
路上的人影虽少,但还有几个人在走动。
但是没有一个人看过类似樱的女孩子,或许樱避开新都而回到深山镇去了。
身着制服的樱,在雨中是很醒目的。
如果樱避开人们的视线,那就是向着深山镇而去───我这么想着,在雨中穿梭的途中。
"────────樱"
我停下了脚步。
在桥的下面。
在没有光线、毫无人影的红砖道上,樱独自一个人伫立着。
我跑下公园去
她发现到我了吗。
樱就这么低着头,把身体曝露在冰冷的雨中。
"樱"
我边叫边向她跑去。
"不行,不要过来!"
然后。
樱用从未有过的态度,死命地拒绝我。
"────────"
我停下了脚步。
樱并未抬起头来,紧紧地握着裙摆。
她的姿势,如同自己是个羞愧的罪人般地难过
不能再继续靠近。
我感到直到樱自己抬起头来之前,绝对不能再向前靠近。
"────樱。"
"请、回去吧。
现在接近我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的声音颤抖。
是冰冷的雨水和罪恶感,让樱发着抖
我没有办法将她的颤抖拂拭掉。
我能做的事情,就只有。
"───回家吧,樱。你的感冒还没有完全治好吧。"
"学长。"
樱吸满雨水的头发晃了起来。
樱稍微咬着嘴唇之后、
"我不能回去。现在还有什么地方能让我回去呢?"
她用着混杂着憎恨的声音,果断地说出口。
"──────樱。"
"够了,学长。对我这种人,不用勉强在意。"
"因为,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