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卫宫,真像只打不死的蟑螂!
啊哈哈,你真的是很好好笑耶!"
啊痛。
可恶,刚刚那击真有效,虽然没有打到头部,头却晕眩起来───
"啊-,可是哎呀,果然还是三流的杂耍。照这样下去,还不是会不停的重覆同样的事情。我差不多也腻了,接下来就爽快的一击KO,做个总结吧。"
────同样?
笨蛋,你说到底那里是一样。
站立位置和刚刚不同了。
在我靠着Rider站起来时,她的手臂一伸,明目张胆地把我站立位置换到相反方向去,令人难以想像她的动机。
"────距离剩五公尺左右。是忍耐力强的你会赢。"
"咦?"
我抬起头来。
刚刚,Rider她在说什么啊。
"休息结束了。开始第二回合吧,卫宫。"
Rider甩开我的手。
黑衣的Servant,仍旧再次展开让人连想到机械的无机质攻击。
───把我向后逼退。
Rider一拳又一拳地并不打算给予我致命一击,都朝着害以外的地方狙击。
"────────"
浑身麻痹。
被殴打到的地方化成乌青,血流混浊,连痛觉都已经感受不到了。
说是被殴打到的疼痛,倒不如说是为了加强残留在体内的痛感。
从损坏肉体这点下手,Rider毫不留情的向我进攻。
"──────悟吧。"
伴随着无感情声音,黑衣Servant将彼此的间距缩短。
我对此意思完全了解。
这个不是慎二的意思。
不再狙击我的脸部、
将我身体逼到极限却还让我能够行动、
这些并不是因为被慎二命令要斟酎力道────
"好了啦,不用再手下留情了!杀了他,Rider!"
"呃!?哥哥、不行!"
Rider甩动着长长的头发,朝我踏进一步、
用目前为止都无法比拟的一击,重重的击上我的胸口。
"喀────────"
无法呼吸。
感受不到地面。
那强烈的一击,就算判断的出来也把我的意识夺走了。
"学长!"
被Rider打飞、浮在空中的那一瞬间,听到模糊的惨叫声及欢喜声
樱的声音,比刚刚还要更加地接近。
───要落下了。
普通的话,就会这么背部着地死掉。
用不着需要落下的冲击了。
本来,那一击能很轻松地就把人类打的远远地。
就连受到打击的同时,胸口开一个大洞,也不会让令人奇怪。
"、哈"
但是我还活着。
只要时机抓的恰恰好的话,不管是谁都能弹跳到后方。
刚刚那一击并不是为了要杀掉我。
并不狙击我的脸部,让我的身体还保有行动能力的攻击,并不是慎二的命令────那完全是,Rider她的意思吧。
"────喝、"
距离正好。
眼看就要掉到地上面的时候,身体一扭,在千钧一发之际调正姿势。
"咦?"
左手一伸,把眼前的小刀夺了过去。
用手掌包覆着小刀的刀锋。
切开手心陷入肉中的感觉,托已经麻痹的福,我完全感受不到。
"咦、咦────!?"
剩下来的右手臂往上举起。
已经无暇考虑到手心被割进去的事情、
我用力的握紧右拳,往慎二的颜面殴了过去。
VSライダー''の真。''
"呃────啊"
我把小刀丢掉。
我对满是鲜血的手看也不看,总之,先朝樱跑过去。
"樱!"
"学、长────"
樱并未抬起头来,而是无力的朝地上坐下去
樱躲避和我谈话。
那是因为慎二的原因呢、还是因为我一直隐瞒她至今呢,我判断不出来。
我所能知道的,就只有樱从早上起,体温就一直高居不下而已。
"好了。有话以后再说。
现在先回家,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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