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照办就行了。
啊啊,可是你也不能简单就倒下去了唷,卫宫?如果你在我还没满足之前,就没命的话,那不够的部份就得由樱来补足啰。"
"────────"
Rider向我靠了过来。
再三步。
Rider的手就能构的到我了。
"哼。不能抵抗、可是也不能简单倒下,这样啊。
真是有够矛盾啊,慎二。你到底想要什么。"
"哈,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我啊,仅仅只是想要狠狠的打垮你罢了!!"
Rider的身体一跃。
"────"
我抬起两手准备接下打击。
瞬间────
像是要连肩带骨都要击飞的冲击,贯穿右手臂。
"呃、喀────!"
重重地狙击我防御脸部的手臂。
右手臂还在,并没有被打飞掉。
只是完全麻痹掉了,什么感觉也没有。
"哈!"
我迅速的整顿好意识。
我并不是两手空空的。
要是没有把可以守护着我的衣服从一端起"强化"的话,手脚就会被打飞了。
薄薄的学生制服变成铁片,不让无防备的身体有些硬度的话,就会在下一个攻击时结束了────!
"呃────!"
保护脸部的左手臂晃了一下。
如同大铁锤的一击贯穿了强化过的衣服,毫不留情的打坏了左手臂。
"哈────这、个────!"
两只手臂在一瞬间就无法使用了。
───不对,就连动起来,也完全没有在动作的感觉。
反应变的这么迟钝,已经不能用手臂来抗挡Rider的拳头了。
脸───脸被打到的话,只要一击意识就会被夺走!
Rider一点也不留情。
她照着慎二的命令,简洁地不停出拳。
那无机质的动作,只是挥动着手臂,让人连想到机械。
"啊、喀!"
使着无法任意行动的两手臂,总之,先把脸部结结实实地护住。
本来Rider的拳头,我是是无法做到"看到防御"。
只有为了不让意识被夺去,专心一致的护住头部。
"呃、喀────!"
Rider居然改变手段。
Rider不再狙击满是空隙的两手臂之防护。
Rider只朝空荡荡地胸和腹,不停的强打
那说不定会让人晕绝过去的一击,虽然让两臂到了麻痹的程度,但却不够强悍。
"───────、────"
真是奇怪。
如果照我在柳洞寺看到的Rider之怪力的话,只要一击的,我的胃袋大概就会破裂吧
照慎二所说,她手下留情了吧。
不对,就算扣除掉,虽她然为了不打倒我,而没有狙击我的脸部且斟酌过力道的话,这个Rider还是很奇怪。
"──────、呃"
真的要说的话,是她的迫力完全不一样。
Servant的威压感,和肌肤所能感受到的魔力量成正比。
在柳洞寺看到的Rider是个强悍的Servant。
但,在我眼前的Rider,就像是以前在公园里,输给Saber那时的Rider一样。
虽然我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这样的话───那又是个向慎二下手的绝好时机───!
"咳、噗!"
我向前倒下去。
是厌烦和像是沙袋的对手进行练习似地,Rider更加的踏进我身旁,朝我腹部一击。
"────"
由上往下的一击,打得我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
刚刚那击,实在有效。
昨晚还没完全痊愈的腹部之伤让我惨叫出来。
胃液逆流至嘴边,膝盖也完全支撑不住,跌到地上。
"怎么了,这样就结束了吗,卫宫?在樱的面前不是要更加振做吗。看你那副德性,实在是太难看了吧!"
我倾向前倒下。
"────────"
Rider把我稍稍的提起来,看着我的颓圮。
在那里、
"呃────啊!"
我抓着Rider的手臂,勉强把身体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