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ssassin一边让Saber追着、一边不远也不近的,和她保持着像是追逐海市蜃楼般地间距。
────火花四散。
流畅、迅雷不及掩耳地放出三条短剑来,可是那对Saber行不通。
和Lancer一样,Saber也持有对射击武器的耐性。
Lancer是从裂风声和敌人杀气那里,读出轨道、
而Saber是用裂风声和自己的直感来读取轨道。
对英灵而言,"不可视的攻击"已不能算是威胁。
因为在他们面前,"虽可理解却无法防御的攻击"才是彼此杀掉对方的最终极手段。
从那一点来说,Lancer的长枪很是符合称为英灵的宝具。
"绝对贯穿心脏"这类的武器,就算知道其真正身份也无法防御。
若有能对抗那把长枪的手段的话、
要不然就是要做出比长枪的魔力还要高段的完全防壁、
要不然就是有强到能扭曲被长枪决定之命运的运气、
那样子,长枪就无法发挥其能力了。
和那一比,要防御Assassin的投掷短剑可说是轻而易举。
被刺到要害也死不了、一挥就可以防御住,其实和被小石头砸到没什么二样。
"嗤────"
放出来的投掷短剑已经超过四十支了。
黑衣人所暗藏的短剑已全部用毕,Assassin终于停下了脚步。
"呣────"
追击的Saber也脚步一踩,停了下来
本来是被追的敌人,自己却停下来了。
一定有什么不对劲,感到Assassin的周围有不吉祥的气息。
现在,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冲过去的状况。
"───你放弃了吗,Assassin。"
虽然就这么一刀砍下是现在最好的判断,但Saber却微微地朝后退去。
不能再继续前进、这样。
她长时间所培育、活用的直觉感。
现在发出最大限度的警告。
不能在继续向前。
不能在向那昏暗接近、这样。
"啊啊,Saber你也放弃了吗。都追到这里了。
我也有会被一击斩下的觉悟了,但为何你不再靠过来了呢。"
"────────"
Saber并未回应,只把剑尖稍稍往上一举。
剑和敌人间的距离只有七公尺,要一刀斩下去的话,就必须要再踏进二步。
对身为剑士的Saber,只不过是一步之差。
可是她只要一击、
用那无视距离的秘剑────
Assassin的黑衣飘了起来。
是突然从那里吹来风吗,Assassin一点也不得而知。
"哼,是和我这种人无话可说吗。哎,算了,说不说是你的自由。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Assassin清脆的声音,和他的外表不成正比。
那像是谁的声音和以前打过的枪兵很相似,Saber眼睛一细。
"可是,你反弹可真是恰到好处。我认为我的短剑攻击是看不到,但你看的到吗?"
"虽然看不到实体,但可以读取出轨迹。若是会害怕看不见的东西,那就不可能拿着这把剑了。"
原来如此,髑髅笑了起来。
向着手持不可视之剑的人,投掷涂黑的短剑,是不可能发挥作用的。
身为不同等级的英灵,还炫耀着手中性能差太多的宝具,Assassin不停的笑着。
"这样啊,我这种人一开始就不是对手啊。
反正Assassin到最后,也不可能真正地和英灵以实力对打。本来我们暗杀者就是潜伏在影子里。被选为这种职位的英灵,一开始就不存在。"
"────────什么?"
"因此,我们的职责就仅有暗杀而已。持有的能力无法对付英灵Servant,只能用来杀害人类Master的英灵,在此情况下他就只能沦落成为Assassin了。
───那么。所以,我的目标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理解了吗,Saber?我的行动,全都是为了要杀害你的主人而做的。"
"────Shirou"
"小姐。你的主人,就由雇用我的主人来招待了。
在我把你引出来时,早就成为虫子们的食物啰。"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