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可是这一带有异,是可以确定的。从踏入这座山起,我们就被异常的常识包围住了
既然充斥着如此的魔力,却感觉不到异常事态,说起来也是怪事一椿,对吧。"
"没错。好、就再稍微调查看看。这座寺院里面,有座水池。在那里也有好几座建筑物。"
里面的池子里栖息着龙。
如果那里自古以来就被视为神圣的场所的话,那或许会有些线索也说不一定。
走出走廊向寺院的里面走去。
在这一瞬间。
"Shirou!"
"呃、Saber!?"
瞬间,从走廊被弹飞到正殿去。
一发现那是Saber所为,我立刻跑回走廊时,Saber亲手将眼前的出口,紧紧的关住。
"Saber!?喂,你在做什么啊、笨蛋!"
我敲着门扉。
到底是用了什么魔术,被Saber关上的门扉变得像是?块般的坚固。
"你在做什么啊、开门啊,Saber!"
不管怎么敲、踹,都无法打开门。用身体去撞,也是纹风不动。
在那化为?块的门的另一端、
"Shirou,请你待在那里保护自己!对方是确实地只向你狙击而来!"
"什────什么敌人!?是那个影子吗!?"
"不对!可是那对Master而言,却是的天敌Servant!真是相当抱歉,如果你待在战场我就无法保护你。
若想要和那个Servant────Assassin一对一打起来的话,他头一个就会去攻击Master的!"
"你说Assassin!?"
我并没有感觉到那种气息。
说起来,不管柳洞寺的空洞再如何地奇怪,和Servant的气息还是不相同的。
如果接近的Servant是实体化的话,其浓密的魔力一定也会跟着传来。
即使隐藏住气息,别说我,就算是Saber也不可能感觉不到的────!
"我一击就能分出胜负。在这之前请不要离开那里────!"
Saber的气息渐渐远去。
脚步声高昂,是Saber趁着在挥开Assassin的攻击的时机,就一口气的冲了过去吧。
"可恶,既然如此的话────"
我环视周围。
拿起像是木刀的棒子,立刻开始"强化"。
注:原文警策,是指僧侣禅座时,所使用的棒子。当有人打起瞌睡时,就立刻持棒敲下去。
"、────快、快一点"
就算把棒子做成剑,也打不破门扉。
嫌恶的预感、毫无由来的焦燥,占据着思考。
───这个地方。
感觉在这座山里,Saber独自一个人会碰到无可挽回的事情、要快一点────
"────!?"
光线暗了下来。
否,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亮光。
是照着黑暗正堂的月光被遮住了。
"────啧"
有股异臭。
腐肉的臭味、伴随着刺耳的虫子振翅声。
"────间桐脏砚。"
我瞪着眼前的黑暗。
"───喀。飞蛾扑火、用来形容你正好,卫宫的小卒。"
响起呵呵大笑声。
潜伏在某处的,正是那老魔术师的妖气。
"Saber。"
我拿起手中的棒子,摆出架势。
并不是在活了好几百年的妖怪面前,感到恐惧。
我满子里,只担心着不在这里的Saber安危。
幕间''最后の士''
冲出了走廊,将髑髅面具逼到绝境。
从本来离有十间距离,到现在只离三间──五公尺了。
若是她───Saber的话,那是仅只踏一步过就可以、把髑髅面具一斩两断的距离。
可是,这敌人也明白。
只要一被靠进就不得不分出胜负,所以他的投掷,是为了不被靠进而后退着。
虽然髑髅比不上全力奔跑的Saber,但却用有如野兽般奔驰的速度退后。
像是滑行在狭窄的走廊上,即使在转角处速度也丝毫不减速地移动着。
是他背后有长眼睛呢、还是和Saber对峙的那一面才是他的背面呢。
髑髅面具的Serv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