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吧。"
"那么,就如字面表示,用虫来做使魔的吗?"
"啊啊。间桐脏砚只是个吸人血的妖怪。
用吸取人血来保持年轻、改变外貌,一直存活了好几百年───那么。
照凛的父亲所说,早就变成死尸了,所以不能出现在大太阳底下。"
"不能出现在大太阳底下?听你这么一说,我碰到他的时候也都是在晚上────"
吸人血来延长寿命。
而且肉体还不能待在太阳下,什么啊,那不就宛如是────
"言峰。间桐脏砚是吸血鬼吗?"
"哼。说是吸血鬼倒不如说是吸血虫。不论是特性、性格,都像是阴湿的蛞蝓。"
一句话就全盘否定掉。
言峰好像真的很讨厌那个老人的样子。
"你不是说他活了好几百年的吗。那么,那个老爷爷也是Master吗?"
"不对,间桐脏砚并不是Master。他是类似间桐家的顾问───只不过是个活了好几百年的妖怪。或许以我们不知道的方法成为Master,正在精心安排某些策略,也说不一定。"
"那么,他该不会是和没有Master的Caster,定下契约了吧。"
"或许吧。总之,他可不是能轻忽的对手。
在那家伙也出现在舞台上的情况下,的确是握有胜算的吧。也就表示,这次间桐的Master,接受Makiri之中最恶之魔术翁的帮助。"
"────────"
他说过,慎二还没放弃。
慎二有间桐脏砚做为后盾。
虽然慎二失去了令,可是或许那个老人可以再给慎二一个新的Servant,也说不一定────
"就参考参考吧。如果连Makiri的老妖都出动了话,那就算事态异常也只能接受了。身为监督者也要做好被害扩大的准备了。"
嗯嗯,言峰一个人独自同意着,垂下了肩膀。
"还说自己是监督者、啊。直到昨天为止都还是Master的男人能做什么。"
"不要那么说嘛。我本来就什么愿望了。得到Lancer,也是只想把圣杯给有更良好"愿望者"而已。
那也到止为止了。接下来就是Master们自己决定的事了。
哎,要说出我的意见的话,我认为不管是把圣杯给你或凛,都是可以的。"
"────────"
我不自觉皱起眉毛来。
刚刚神父所说的,是认真的。
自己并不需要圣杯。
你或凛,不管那一方一定要得手───没错,他明确的如此说到。
"什么嘛。你都成为Master了,不就是想要圣杯吧。那应该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吧。"
"没错。虽然没有愿望但有目的。但是那是连圣杯都无法办到。我的目的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事,而且我也没有要实现的意思。"
"?"
没有实现的意思之目的?
"什么啊。要出谜题的话,就到别的地方去。"
"但那可说是我的一片赤诚之心啊。我和你是一样的。我们都是没有明确愿望的同伴,寻求不到救赎。
因此───如果能让你更早一点发现的话,我想会变得更快乐的吧。"
"咦────?"
咚地、有种心脏被用力抓住的感觉。
神父的话语,为何、像是咒语般地盘旋在胸中。
"言峰、你────"
我拼了命的集中涣散的目光、瞪着神父。
然后────
"唉?,麻婆豆腐久等了啰!"
───咕咚咕咚、第二和第三道的麻婆豆腐摆上了桌子。
"────────嗯嗯。"
当啷、言峰拿起新的小羹匙。
绝对不会错的。
这家伙,一开始就已经先叫好了。
"────────"
"────────"
四目相交。言峰依旧用沉重的眼神望着我、
"────要吃吗?"
"────我不吃。"
我一脸认真、用尽全力的回答。
离开了宴岁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