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收集魔力的吧。"
"没错。虽然无法判断是不是和那件事有关系,在你打败Caster那天晚上,柳洞寺也出现一位Servant啰。
从容姿、战斗的方式看来,虽然让人联想到Assassin,但是还不能断言。"
"Assassin除了Caster以外还有Assassin在柳洞寺吗?可是Saber她、"
"没有察觉到吧?Assassin虽然不是很强的英灵,但他的特性就是能隐藏气息。因为暗中行动是Assassin的拿手绝活。就算是Saber,若Assassin完全隐住气息的话,她也没办法发现的吧。"
""
那么,打倒Caster的那个晚上,Assassin有到柳洞寺那里。
靠近因为打倒Caster而安心的我们身边,屏住气息窥视着打倒我们的机会吗────?
"那我知道了。可是,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身为监督者的你,不是不能偏袒Master其中之一的吗?"
"什么,这只是情报交换而已。我所知道的事情只有这个。而代价是你要告诉我,这几天以来所发生的事之体验总觉得这次的圣杯战争有的气息不对劲。
有种和上次不一样的东西在行动的感觉。"
"────────"
"不想告诉我的话也没关系。我认为只要把现在的忠告听进去,那就好了。"
"是这一回事的啊。因为被告知事情所以就要付报酬。虽然是你自己单方面说出来的,不过,还是有所必要的呐。"
"───呼。你还是一样一板一眼的啊,卫宫士郎。"
神父愉快地把嘴角往上扬
哼。还是一脸洞察出我的态度的表情。
可是,我可不会简单的就让他如愿以偿的。
"说就说吧。不过,我要先问一下。
言峰,你为什么会知道。
柳洞寺有Assassin,在你连Servant都没有的情况下,是无法得知的吧。"
不对,就算是有Servant也无从得知。
因为现在就连Saber、跟有Archer的远阪,都不知道柳洞寺的事情。
"什么,这说起来很单纯。我的Lancer在柳洞寺被Assassin打败了。只不过是他消失之前的影像,被身为Master的我回收了。"
突然。
神父轻描淡写的说出不合理的事情。
"────咦?"
"我说,我也是Master。你不也点明了吗。连Servant都没有的情况下、的。
不过,实际情形就如你所说。"
"咦────咦────!?"
"不过那也是到昨天为止的事情了。Lancer已经消失,对这次的圣杯战争而言,我已经不是Master。也不再是你们的敌人了。
那么,就说到这里吧?接下来该你了。这几天,有跟什么见过面、看到什么吗。"
只是语气一换,场面的气氛就沉重起来
不许我再发问了。
神父只想寻求明确回答而已。
""
想要说的事情多如山高,不过现在回答优先。
我从四天前───和Saber定下契约、见到神父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尽我所能的详细说明
说了半小时终于说完了。
我以Master的身份做的事并不多。
对言峰而言是很没意义的情报。
其中,神父只对间桐脏砚这个老人,抱持着强烈的关心。
"间桐脏砚───我虽然认为早就垂垂老矣,可是迄今还没退休。其真正身份是啜饮人血的妖怪。"
"咦那位老爷爷,是吸人血的妖怪?"
"没错。用间桐的魔术来吸收。我听说六代之前的魔术师间桐脏砚,是个出色的使虫者。"?
使役虫、使魔是虫果然就是那样。
不过,说到使役虫的魔术的话────
"等一下。使役虫那个,不是指以虫为媒介用来下毒的吗?把好几百只的毒虫放在壶里面,使用生存到最后的那只虫来下诅咒攻击?"
"不对,不是蛊毒那一类的。Makiri本来对诅咒就是门外汉。
他们所行使的魔术,是一定会让成果返回肉体的。
使用诅咒之类的,最后会和对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