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阪并没有回头面向我们,只不停着凝视着间桐脏砚
啊,从她那里,
"你跑来这里做什么,在这种时间里跑来,是想死吗!?"
霹雳啪啦的抱怨着。
"Shirou。"
"我知道了。现在不是和远阪争论的场合。"
远阪不让视线远离间桐脏砚,我也从那个老人那里感受到危险
吸食人血来延续生命的怪物。
让慎二成为Master,为了让Makiri的末裔得到圣杯。
有那种家伙在,我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待在旁边观战。
"哼。虽然想要隐身,但看来没办法。既使是老朽,也不可能和二个Servant为敌而还活着的。"
他手里的木杖响了起来。
在他把那奇怪的木杖喀地,往砖头的地面一敲的瞬间、
本来被我打倒的东西,像是要保护老人似地出现了。
"Caster!可恶,真的还活着啊!"
"Shirou,退下。那个虽然是Caster,但却不是Caster服装、能力虽然都一样,但是感觉不到意识的魂魄。
那个是───利用Caster的死尸,在拿别的东西补进去,只是个仿造品。"
Saber向前走出去。
她的手中握着不可视的剑。
"喔?不愧是Saber,一眼就看穿老朽的手段。哎呀,这样难怪用慎二程度的Rider会打不过。
你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打败Caster,那里的Archer当然也不会是你的对手了。"
"───耍嘴皮子就到此为止。
你不仅有欺骗我们的罪名。
虽说是敌人,但Caster也是被选为Servant的英灵。如此的玩弄其亡骸,你要有相当的觉悟。"
"怎么。老朽只是把不能再使用的东西回收而已。
Saber,你要说这是邪门歪道的话,那也没关系,而且你的等会儿不也会变得比畜生还不如吧?
不管怎么样,你是最好的Servant。
那么───比起这个死尸,把你变成奴隶那会更棒。那付身躯,就活生生的让我的虫子们吃掉,就走向和那边的死骸一样相同的命运。"
"你这家伙。"
"喀喀喀,你在生什么气啊!Servant终究是主人的道具,要怎么样使役,完全不是问题!不管是被令束缚住,还是被变成死尸来使用,都是一样,那么就化为没有心的人偶,为我们卖命!"
───二人的Servant都往地上一踏。
Saber和Archer不约而同地,一起朝呵呵大笑的妖怪突击前进。
二道剑风就把Caster斩断。
胜负一开始就揭晓了。
虽然Caster被间桐脏砚操纵着,但是其特性还是不变。
Caster的魔术还是无法碰触Saber,Saber又再一次的,刺进之前打败过的对手身体。
Caster的外形渐渐崩坏。
Saber站在Caster的身旁,看着她的样子直到最后。
这次她真的完全的回归消失了。
绝不让地上的魔术师,再次亵渎亡者尸骸。
"Archer!"
远阪的声音。
一看过去,间桐脏砚的身影消失了。
看来那家伙把Caster做为弃石,而从这里逃走了。
但是────
"嗯────!?"
为了以防如此,所以是由Saber来对付Caster的。
Archer一开始就没有注意Caster,只是追纵着操纵者、
"到此为止。"
毫不犹豫地,一斩就把间桐脏砚的身体横切成二半。
"呃────"
嘶地一声,脏砚的上半身落到地面。
"嗯、什么────!"
发出唏唏嗦嗦的声音。
失去腰部以下的老人,内脏和血液,还有混着其他某种异质的东西,泼撒出来,就算如此他还是活着。
活着,只剩两只手的身体蠕动着,从Archer那里逃开,在地面爬着。
"结束了,魔术师。以我过去的经验啊,像你这种妖孽要早早处理掉。"
Archer向着匍匐前进的脏砚举起短剑。
那样就结束了。
既使脏砚有着不死之身,只要把他的头击烂的话,就会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