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子吗。
那我到底是应该感谢藤姐今晚没过来呢,还是不应该呢,真是令人心情复杂。
"你刚刚的叹气是什么意思。Shirou,这是为了你好的事────樱?"
Saber的视线转向樱。
"咦?"
我也跟着转过去看樱。
"────────"
樱正坐着,痛苦地急促呼吸着。
"樱!"
我跑过去摇着她的肩膀。
"咦咦、学、学长,怎么-了吗!?"
"笨蛋,还问怎么了!你又瞒着我们勉强────"
不对。
樱的肩膀一点也不热,樱本人很有精神,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我。
"啊咧───刚刚、那个。因为樱、好像很痛苦。"
"啊。没有,不是这样子的-。我只不过是打个盹而已。"
啊哈哈,樱红着脸笑了起来。
"别吓我。我还已为昨天的感冒又跑回来了。"
"对不起。我今天一整天都在睡觉,只要稍不留神眼皮就盖下来了。"
"这样啊。哎,你傍晚也有睡着呐。如果很累的话,就去休息没关系。接下来的收拾工作就由我来做吧。"
"啊好、好的,也对。那么,我就接受听你的话,先失礼了。"
樱行了一个礼后,就离开起居室。
我看她脚步走的很稳,看来就像她本人所说的,是睡眠不足吧。
七日目?深夜?公园''ウォーバランス?ランダマイザー''
云遮住了月亮。
被强劲的风所吹动的云,遮住了洁白的月亮。
我们在不被樱的发现下出去外头。
时间是晚上十点───这么早就开始巡逻,是为了要取回昨晚落的进度。
打倒了Caster,却因为放下心来而粗心大意的让新的被害扩张。
Caster还活着,如果今晚也伸出她的魔掌,那这次一定要解决掉她。
走下了坡道,到达了十字路口。
问题是现在要向那里去啊────
"────Shirou。有Servant的气息。
"!Saber,那个、很近吗?"
"距离没有问题。因为我也考虑到了Shirou的脚程,只要全力追踪的话,五分钟左右就可以追到了。
────Master,请下指示。"
要不要追过去看看呢,Saber寻求着我的选择。
连思都不必去想了。
"走吧。Saber你来带路过去。"
Saber开始跑了起来。
她跑的方向是东───像是朝着连系着深山镇和新都的大穚那里去。
"呃!"
一踏入公园的瞬间,有种怪异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空气相当混浊。
鼻子所嗅到的异味,像是有什么东西腐败掉落下。
"啊恶。"
仅是待在这里就胃液倒流。
轻微的头晕,伴随着喉头的难过感,拉扯着意识。
"Shirou,那个是────!"
"啊!"
我强忍下想呕吐的感觉,朝着公园那看过去。
在那里的是────
"咦、卫宫同学!?"
"Saber。"
背对着我们的是远阪她们、和
"嗯?看来有新加入者啊。"
那个老人────间桐脏砚的身影也在那。
"────────"
现场状况一目了然。
远阪已经和间桐脏砚打起来了。
远阪的脚边有某种,小得无法让人判继的几十只东西散落着。
在远阪的Servant───Archer的周围则是她的好几倍。
那看起来应该是间桐脏砚,用某种魔术和那二人对打。
"喔。我还在想那是谁,不是Saber的Master吗。
哎呀,这就糟了。还事先准备了帮手,远阪的小女孩脑筋还真是好。"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把制伏你、让你吐出实情,只要有我和Archer就相当足够了。
在那里的只是参观者,所以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