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哇。对别人所说的完全充耳不闻,传来像是要抬起重物的声音。
"你听好了。
────Saber还不太了解日本话啦。"
"嘿唷。"
啊,果然。
从背后传来脖子被抓住的感觉。
就算藤姐再如何的不知下手的轻重,这么用力的掐住脖子不是很危险────
"喂,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啦-!藤、藤姐快住手!要是真的丢出去,一定会、撞、一起!"
喀啦喀啦。
藤姐的回答,只有传出豪爽的骨和肉互相碰撞声。
"鸣哇!住手,不可以从那里丢出去-!"
在模模糊糊的意识中,好不容易藤姐松了手。
然后。
"你这个堕落的败家子!姊姊可不记得有把士郎教育成这个样子的呀-!!!!!"
────啊,掉下去了。
啊啊,够了为什么问题一个接一个的跑出来啊。
"────啧,下手真重啊。"
脖子还喀啦喀啦的响着。
呈直角的被丢出去,乍看之下还撑得住,是托平常都有在锻炼的福。
"鸣,真没面子。我还以为可以轻易的就丢了出去,可是士郎比我想像中的还要重,所以连丢出去都要费了好大的工夫。"
"那是当然的吧,我又不是一直都是小孩子。藤姐你那么细的手腕怎么可能办到。而且搞个不好的话,连藤姐你自己都会遭殃。"
"是,我会反省的。"
"Saber你也是。虽然说是同室不过也是隔壁的房间吧。严格说起来也不是一起待在房间的啊。"
"鸣可是,我是为了要保护Shirou的人身安全耶。"
"已经保护的很足够了。大致来说,真的睡同一个房间的话,先受不了的会是我。虽然对Saber很抱歉,可是那是最大的让步了。再过份的话我会抵抗到底的。"
"唔好像很难的样子。"
"二个人都了解的话就好。那么,我也要开始准备做晚餐了。"
我边转着脖子边站了起来。
"啊,对了,藤姐。
我想从今天起也让樱住这里吧,怎么样。就用昨天Saber用的那个房间吧。"
"让小樱住下来?我是没什么意见,怎么,突然有了什么心情变化啊。士郎,你最近有点怪怪的唷?"
"没有啦,只是,樱最近身体好像不怎么好。慎二老是不在家,所以暂时让她待在人多的地方比较好吧。"
"嗯哎,也行,不过你还小樱讲了没?社团活动时,小樱还是像平常一样耶。"
"没有,我还没向她提───咦,藤姐,社团活动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早就回到家里了。"
"嗯?嗯,刚好有人受伤。我就把接下来的拜托美缀,送身体不舒服的同学回家之后,就直接回来了。"
有这种事情啊。
箭道社有伤者,听起来好像很不得了,不过真的很糟糕的话,藤姐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了。
不是手指被刺到,要不就是贫血等等,哎,就是那一些事情吧。
"────"
不过,这也是个机会。
对我来说,樱就像是家人一样,我想藤姐也把樱当家人来看待吧。
那么────
2.自分で言う。
行''自分''
"────────"
不,这也是个大事件。
自己下的决定不能交给别人去做,我想不是由我来告诉樱的话,就不够诚实了。
啊。
玄关也刚好响起了门铃。
"我来打扰了-"
从玄关那传来樱的声音。
这种事是越快越好,马上向樱说吧。
"啊,学长。我来打扰了,现在要开始做晚餐了吗?"
"啊啊,才刚要开始。今天我一个人来做,樱你就悠闲的等着就好了。就换你当藤姐的对手。因为输给了Saber而丧失自信了,就拜托你和她玩奥塞罗棋,让她取回自信吧。"
"啊,学长好过份。藤村老师今天不是很惨吗?"
"啊-,你那么说那么换个方法,象棋好吗?"
"象棋啊。好的,那样的话是藤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