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啊。
"欢迎回来,Shirou。"
"喔,你这个笨蛋,回来了呀。"
Saber端端正正的正坐着,藤姐却是不端庄的把脸放在桌子上,就这像迎接我的回来。
"────────"
藤姐一副看起来有如丧家之犬的眼神。
我立刻就发现了原因,哎,按惯例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回来了。虽然有点晚了,不过没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吧,Saber?"
"是的。完全没有异常状况。那Shirou你那边呢。有在学校里面发现到你想看到的事吗?"
"没有,没有看到异常的事情。慎二也没有去上学,学校就和往常一样。总之,我认为想要找的对象应该在外头才对────"
在藤姐的面前,用巧妙的措词向Saber报告着"学校里没有Master"。
"唔,这种像是酸甜的雨后、隐瞒发薪日、装做是想不起有一万元那样的气息,绝对是有秘密的味道。"
吸吸,这只从鼻孔出声的野狗。
"从士郎那里传来枷锁的铁锈味。奇怪、太奇怪了。
你是不是对姊姊隐瞒了什么啊~?"
"鸣哇。"
令人不敢相信。
这个人一副从白天喝醉酒的样子。
"Saber。你对藤姐做了什么事啊。这只老虎从刚刚为止就和平常不一样,一副不对劲的样子耶。"
"咦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大河应该是肚子饿才没有精神的吧。"
Saber用既确实、又毫不在乎的表情,说出残酷的话。
"骗人-!说什么想要知道大河的实力、把人家打的落花流水的,不就是Saber你吗!"
注:原文是セイバーちゃん,亲昵之意,中翻不出来。
藤姐用力的敲着桌子。
藤姐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害怕,一边抗议一边躲在我的背后,对Saber大发牢骚。
而且从称呼Saber小姐到Saber的转变也是个谜。
"Saber。你该不会是和藤姐打了一场吧?"
"啊没有,只是提议说,若大河有空的话那就来活动一下身体。用竹刀做模拟战的话,也不会发生什么事,而且大河也答应了────"
"士郎,你不要被她骗了。Saber她确实带着杀气。我也能判断出来,这不是吹牛。
那是杀气耶。好~强的杀气。鸣鸣,我要有一点空隙的话就死定了啦~"
藤姐喀嗒喀嗒的发抖着。
"Saber。你该不会、那个、"
认真的和藤姐打了起来了吧?
"咦哎,不知不觉的就松懈下来了。
因为Shirou那么晚还没回来感到厌烦,还有大河的段数也出想像中的高,所以瞬间身体就自动反应了────"
虽然藤姐年纪轻轻就剑道五段的本领,不过那和Saber不能比吧。
"总、总之如果还爱惜生命的话,夜袭这种事,禁止禁止!
如果去袭击Saber的话,就会开启地狱之门,你就算死了我也不会去帮忙收尸!"
"鸣。"
对了。
我还有这~么一个问题在。
有个不管我怎么说,都要和我同睡一个房间的Saber。
我也是年轻的男孩子耶,和Saber这样的女孩子同睡一个房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大河你就别担心了。不管Shirou要做什么,只要是命令的话,我就只能服从。绝对不会由我对Shirou出手的。"
"呣呣呣?Saber,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啊?"
"没什么不得了的。对了,大河,我从今晚开始要和Shirou睡同一室,希望请你不要有所误解。"
Saber理所当然的断言道。
"────────"
突然,藤姐的动作僵住了。
""
啊-,这么数起来。
这个位置关系,一定是有考虑到三人间的强弱平衡,没有错的。
"藤姐。其实,从昨天开始就有秘密瞒着你了。"
从背后传来藤姐的声音。
"嘿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