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昨晚的事,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和远阪合作才是上上之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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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放在被切过的腹部上。
虽然腹部有用绷带包着,可是一碰到还是痛得令人倒抽一口冷气。
那是当然的。
我可不只是被切开腹部,而是被拦腰斩断。
虽然如此,我还是活了下来,这都是靠远阪和Saber的功劳,确认Berserker还会再来攻击的情况下,下次可能会尸骨不留吧。
但是为什么,总觉得有些挂心。
那被称做Berserker的黑色巨人。
率领着最强Servant的白色少女。
天真无邪、反覆无常,过于残酷的那个小女孩,自称为Illyasviel。
Illyasviel.von.Einzbern。
───的确,那个名字,是慎二的爷爷说过的那个名字。
卫宫同学。我在等你的回答喔。
咦───啊,抱歉。我正在想Ilya那孩子的事。和远阪你合作一事,就是要和那孩子对战的吧。
没错。她的意思如此,所以我们也要有所回应。
不管选那条路都是要打倒全部的对手。Ilyasviel有这个意思的话,我们也只有杀回去了。
远阪的意思很顽固。
在她的心中,那小女孩只是个该打倒的对象而已。
可是────
虽然接下来要怎么做已得出结论了,可是我还是不想和那个孩子战斗。
卫宫同学?我想,你该不会是被Illyasviel的外表骗去,不是吧。
远阪瞪着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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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真锐利。
自己是没那样想,不过,在犹豫的时还是会被那孩子的外表影响到。
那孩子是Berserker的Master。
能率领让那样Servant的Master,想必是个卓越的魔术师吧。可是,从外表的年龄来看却使人无法置信。
虽然无法置信────
────抱歉,远阪。
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可是我没法回报。事情就是这样啦。总觉得这么简单的就决定方针是不行的。
我照实的直接的回答。
远阪的眼睛稍稍一眯,这样啊,她平静的回答。
那就是交涉破裂啰。哎,卫宫同学你说的也没错。如果真的想获胜的话,谁都不能相信。
话不是这么说。我很相信远阪你的。可是这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决定的事情。我虽是Saber的Master,也不能擅自替她决定。
原来如此,的确没错。你好歹也是位Master。
远阪一边了解的点点头,一边俐落的转过身去。
长长的头发跟着甩起。
然后,不知是友方还是敌方的少女,仅回过一次头,
那么再会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就是敌人了。
像那个Iriya的少女一样,只留下了冷淡的警告。
四日目午前道场セイバーによるルール明
────接下来。
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把握现今状况。
昨晚的事件───自从我在夜晚的学校里目击到Lancer和Archer的对战起,都没有时间静下来好好想个仔细。
啊,对了,这样的话,那个时候的人影就是远阪了。
喔,现在我才发觉到。
之后我被Lancer击穿胸口,被不知什么的帮助后就回到家,在又被Archer袭击时───
被Saber救了出来,成了Master。
在教会听到的事情。
名为圣杯战争的互相厮杀。
能给予获胜者实现所有愿望的圣杯。
对这么重大的事件还没什么实在感的我,又遭遇到第三次敌袭。
既然如此,一直这么迷迷糊糊下去是不行的。
我因为无法置之不理这个战争,说出参战宣言。
我不能认同伤害什么都不知道、毫无关系的人。
从十年前的那天起,为了要成为正义之士而锻炼着魔术。
虽然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形下展现成果,可是既然决定就不能反悔。
把优柔寡断的心情去掉。
想想,这也是个好机会。
一直梦想着要成为像卫宫切嗣那样为了他人的机会。
可是,若还有仅剩的挂心之事,
───高兴吧,卫宫士郎。
那和我梦想的愿望完全想反,
───你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这样不就远远违背了作为正义之士的意思了。
────绝对不是这样的。圣杯战争,根本不是我所希望的。
别再犹豫不决了。
从那天起的修练,在十年内不停保持下去的誓言是不会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