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断言。
就因为是杀戮者而被称为英雄的例子也有很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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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阪断然地说出不祥的事情。
从她那既非挖苦也非讽刺,而是真心话的这点看来,稍微显示出她个性的扭曲。
回到正题吧。那,你打算怎么做。
说不杀人的卫宫同学,其他的Master做了什么都不打算管啰?
前言撤回。
这家伙不是稍微而是明显地性格扭曲。把别人逼到绝境,再笑着说这种话,真是非常爱欺负人。
真是那样我就只有出面阻止了。只要打倒Servant,主人也会变安份的吧。
呆子哪。你说自己不会去攻击Master,可是其他的Master做坏事又要去打倒他。
卫宫同学,你知道你在自相矛盾吗?
啊啊,我知道这样只是为自己方便。可是我想不出还有其它可行方法。这点不管别人怎么反驳我都不会更改。
哼─嗯。你的话中有一个问题,可以说吗。
一定有企图。她那表情一定是在图谋什么事。
不过,身为男人,既然下了断言就不能不听。
可、可以,是什么啊?
你记得昨天的Master吗?就是轻易就说出要杀卫宫同学和我的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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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忘。在回家的路上,对方可是不由分说就杀了过来啊。
那孩子,一定会再来杀我们的。我想卫宫同学也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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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那小女孩也是Master啊。
既然知道了我和远阪是Master,就一定会再来袭的吧。
虽然不知道是今天还明天,不过就等于是被宣告死期。
至少,我是没法阻止那种怪物。
那孩子的Servant──Berserker,层次可不一样的喔。
身为Master却不成熟的你是无法击退他的。虽然你说你什么都不做只要保护自己,但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呢。
───真抱歉哪。可是,远阪你不也赢不了那家伙吗。
从正面是赢不了吧。以肉抟战来说那可是最强的Servant。我想就算在历代的Servant中,也没有能和他相提并论的了。如果我也被Berserker袭击,也没有逃脱的方法吧。
和我一样。如果再被袭击的话,我想就没有下次了。
我不自觉地把手按在腹部上。
腹部的伤口现在已经合起来了。
不,这程度已不能称之为伤口,而是接近死亡的巨剑痕迹。
一想到还要再尝一次那种滋味,无法逃避的呕吐感就又回来了。
就是这样。懂了吗?你可没有什么都不做,只等待圣杯战争结束的这条路喔。
啊啊,我知道了。不过远阪,从刚刚起,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有点不能理解。
也不是看到我被宣告死期而高兴的吧呃,你该不会真的在高兴?
我可没有这种嗜好。
真是的,都说到这里了还不知道?简单来说,就是要不要跟我合作啦。?
嗯?嗯嗯嗯嗯嗯?
我把她那句话照字面理解,就是。
───呃,合作,我和远阪你!?
没错。我的Archer受了致命伤,目前正在治疗中。虽然到完全恢复前还要花点时间,但我应该能有原本一半的行动能力喔。
而你的Servant虽然没有缺点,但主人却是个会扯后腿的半熟手。看,合起来不是正好。
鸣。我可没有差劲成那样喔。
就我所知,你已经有三次差点死掉了喔?一天内被杀三次的人,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喔?
呃────可是,那是。
我会付点同盟的代价。把Archer打倒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也会教你Master的知识。啊啊,如果有空的话,也可以指导卫宫同学你的魔术能力,如何?
唔。
的确是很有吸引力的建议。
对于还搞不清东南西北的我来说,远阪是个可靠的前辈。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跟远阪互打。
并不是因为她是我学校里憧憬的女孩子。
反倒是如果我不认识她的话,就不会有抗拒感了。
在我眼前的远阪凛,跟在学校被称为优等生的她,形象有很大的差异。
可是像这样交谈后,远阪果然是远阪,跟外表一样。
那个───啊啊也就是说,为什么我非得在这里自说自话不可,这提议是这么有吸引力的说───
卫宫同学?我想听你的回答?
她催促着我回答。
我────
四日目朝、去る
本来,这是用不着烦恼的问题。
我还是门外汉的状况,可是远阪不论是做为魔术师还是Master都能独当一面。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