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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这是怎么回事。
切嗣老爹是上次圣杯战争中的Master,那个时候和Saber一起作战,然后───
也是卷起那场地狱的其中一人。
骗人。那有这回事。要不然为什么言峰不讲出来。为什么切嗣老爹什么都没对我说过。
那不是我可以了解的事情。直到最后,我都不清楚切嗣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既然那个神父没有说出来,那就是Shirou你该去问的吧。那个男人是只要你问就会回答的人。只要Shirou你亲口问起,他一定会说出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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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闭起嘴巴,定定的看着我这里。
做为Master的意义。
若想知道真正的卫宫切嗣,只有以自己的意志去教会,她那双碧绿色的瞳眸如此诉说着。
往教会走去。
Saber穿着那一身衣服跟着我,是要做我的护卫吧。
我头也不回的往上看着教会。
虽然是被Saber催着而来,但还是没有心里准备。
我一点也没有推开那扇门,向神父寻问十年前发生之事的勇气。
Master。
被这么一叫,我向身后的少女回过头去。
我就在这里等待。请你一个人去面对神父。
我知道了。既然都到这里来了,就没有要回去的道理。
请把召唤我出来的事情对神父保密。
因为同样的英灵被召唤出二次这件事,不是应该说出来的。
啊啊。我只问他切嗣的事情。很快就会回来,请你忍耐一下。
好的。Shirou也要注意。请在危险接近时呼唤我。那个神父看起来有点不祥。如果稍有疏忽,不知道你身上会发生什么事。
我也有同感。没关系,如果发生什么我会立刻逃出来叫Saber你的。
我往阶梯上走去。
把Saber一个人留在冬天的寒空下,我走进了教会。
礼拜堂里没有神父的影子。
反而在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影。
从后面看过去是金发。
恐怕是来这里做礼拜的外国人吧。
对不起。请问言峰神父在吗?
总之,就算不行也要先问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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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站了起来。
一瞬间。
他光是站立的动作,就让我全身的肌肉僵硬起来。
他朝我走过来。
那平凡无奇的动作,却使人不能理解。
男的相当普通,什么都没做,只是靠近我。
虽然只是这样而已,但为什么───我觉得会在这里被这个男人杀掉。
啊────
男的举起手腕。
然后,缓缓地站住朝我的脖子伸过来────
突然,停在半空中。
────喔。你被很不好的东西住了呢。
男的就离开了。
这、这是当然的。
如果说异常的地方,只是接近而已就会被杀,一这么想我不知如何是好。
在那里等着。你有事找言峰吧。
男的消失在祭坛的深处。
然后等了几分钟后。
真令人吃惊。该不会不到半日就想弃权了吧,卫宫士郎。
还是一样令人生气的语气,言峰神父就出现了。
───不是那个样子的。只是单单有件事想问你才来的。要不是如此,就算拜托,我也不会来。
那很好。我也不是闲着没事,这么简单就被黏上也很困扰。
言峰走了过来,发出坚硬的脚步声。
可以说是肉眼无法辨视的威压吗。
这个男人,只是站着就让人感到自身的软弱,有着严厉的气氛。
虽然十分有做为神父的资格,可是同时,这不也是做为神父的致命缺点吗。
怎么了?有问题的话就说出来。打招呼之类的,我们不是那么熟就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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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
没有必要和这个男的深入交往。
我只不过是为了确定Saber所说才来。
所以只要问完话,就可以立刻和这种地方说再见。
我想问的事情只有一件。你为什么瞒着我。
那么,瞒着你,是指什么事?
────切嗣老爹的事。卫宫切嗣曾是Master,参加上次圣杯戢争的这件事,为什么你不说。
他愉快的抬一抬眉毛。
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
这个男人,只是纯从我的口中听到切嗣的名字,感到高兴而已。
回答我。如果你是圣杯战争的监督役,那就应该知道。那么,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没有为什么。你的父亲曾是上次Master的事情,对你而言有什么益处吗。卫宫切嗣的功绩和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