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来呈现,这样子。
这个是做为Master的基本,所以今后请常常用以确认。我也是一样,若见过对手一次,就能将之详解出来。
这样啊。
虽然冷不防的吃了一惊,不过如此一来,或许就能稍稍有Master的气势。
四日目道场~教圣杯、その端
───Master。虽然简略,不过我能说明的就以上这些了。
啊啊。虽然你讲的很简洁,不过我都能懂。真是抱歉啊,Saber。
用不着道歉。
若能明白状况,那就应该决定接下来要怎么做吧。
她突然探过身来提出问题。
这样啊。
Saber也和远阪一样,都是先下手为强的类型吧。
虽然这样也好,但要如何行动,首先在还不知道能做些什么的情况下,那有这么简单就能做好决定的。
嗯-暂且观望吗现在也不是那种时候了。其他的Master是怎么样的人都还不知道,我也还在意Iriya那孩子的事。为了不让牲者再出现,也只有先找出其他的Master来了吧────
不过,漫无目标的在街上乱晃也很危险。
真糟糕啊。
早知如此,果然还是和远阪合作会比较好吧。
Iriya?Shirou和Berserker的Master怎么了吗?
咦?啊啊,没有啦。只是在意为什么狙击我们的事。
而且,昨天并不是和那个孩子第一次见面,之前就有和她擦身而过,还有,Einzbern这个名字我也有印象。
咦。
听到Einzbern,Saber用很复杂的表情看着我。
Saber?什么,难到你也知道Einzbern这个名字吗?
我是知道。我反问一下,Shirou不知道Einzbern这个名字吗?
不,我虽然知道,不过只是听过而已。在和那孩子见面之前,被一个毫无关系的人问到说,Einzbern的女儿身体好不好,之类的。
这样啊。看来Shirou什么都没听说过的样子。
Saber闭起眼睛,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这也算是因缘吧。若想知道Einzbern是什么,就应该再去一次教会。
那个神父的话,不管Shirou你有什么疑问,还是接下来该朝那条路走,都会给你示的。
教会?你是指昨天的教会?可是,不是说不能再去教会了吗。那个神父说过,除了放弃Master以外都不行。
那是为了方便起见。那个神父所颁布的规则,是为了魔术师间的战斗而定,是协会那边的原则。若Shirou你属于魔术协会就还有遵从的价值,若不是的话那就没有价值可言。
鸣
哎,确实如此。
虽然远阪是魔术协会的人,不过卫宫家并不是,所以在它的规定之外。
就算遵从协会制定的规则,也不会得到什么报偿,切嗣老爹也不是一样不理,所以没关系。
了解了吗。对Shirou你而言,那个教会只不过是一个最终的避难场所而已。你没有义务听从他们的规则。
也对。可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去。那个神父,我觉得不要再见到他比较好。
言峰绮礼。
我觉得那个神父有那里不对劲。
并不是因为有危险啦、不可相信啦,如此的敌对意识。
不可以再和那男的见面。
如果再见到面的话,有种至今为止累积的自我会崩坏的感觉,令人感到恐怖。
Shirou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有同感。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和那个神父有所关连。
Saber眼神凛然的断言道。?
什么啊,真是令人意外。
身为英灵的Saber居然会对人抱有棘手意识,比什么都让人想像不到────
我姑且不论,为什么连Saber你也会感到棘手啊?
Saber,你该不会也认识那个神父吧?
Saber被问住了。
她烦恼的皱起眉头,然后下定决心地抬起视线。
他是参加上次圣杯战争的其中一人。
虽然我不知道是他是那一个Servant的主人,不过切嗣一直到最后都很重视那个神父。
────咦?
这我已经知道了。
虽然已经知道了,可是Saber现在说的是什么啊。
Sab、er。你为什么会知道切嗣老爹的名字。
说起来,我曾经是切嗣的Servant。
上次的圣杯战争,卫宫切嗣曾经是Master中的一位。我与他协力挑战圣杯战争,是留到最后的胜利者。
其中────卫宫切嗣把那个神父视做最大的敌人。若有能打败我们的人在,除了那个男人以外没有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