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色的男子压低了身体。
他的动作,让我了解到他的目标已经换成了自己。
啊────啊!
双脚自动开始跑起。
当我总算注意到这是回避死亡的行为后,将全心全力,贯注在逃走的行为上。
不知怎么跑的,当我回过神来,已经跑进了校舍。
我在做什么────笨事啊
一边用力喘息,一边为自己的行为咋舌。
要逃的话,应该逃往镇上啊。
现在自己跑到没人的地方,是要怎样啊。
而且还是学校。就算要躲起来,也有更好躲的地方,不是吗。
而且,我为什么会有不跑走就被杀,这样危险的错觉───
哈啊────哈、哈哈────啊
超过极限的奔跑,压迫着心脏。
一回过头,感觉不到追来的气息。
哒哒的脚步声,是我自己的。
啊────哈啊、哈啊、哈啊
那么,总算可以停下来了。
我停下连一步都动不了的双脚,对快要坏掉的心脏送入氧气,大大地张口哈啊、了一声,有种得救的实在感。
哈啊啊刚刚的,是什么啊
我一边调整紊乱的呼吸,一边回想刚才的景象。
总之,可以确定那是不该看的。
在夜晚的校园里,有着人类外表之物在争斗。
能想起来的只有这样。
不过,在视线的另一个角落的是、
还有一个人,感觉还有谁在
想不起那人的模样到底如何。
老实说,我根本没有余力注意那两人以外的事。
不过,这样总算────
官兵捉强盗结束了,对吧
声音,从眼前发出。
唷。想不到你跑的还真远哪。
那家伙,好像跟我很亲密地,开口说着。
────
无法呼吸。
思考停止,明明什么都无法思考。
────隐隐约约,有了死定了的实在感。
你自己应该比谁都了解,你是逃不了的吧?怎么,被打倒的一方往往有收获,就是这么回事。也没什么好可耻的。
呼、地一声
他自然地举起长枪。
运气不好哪、小鬼。哎,既然被发现了,就去死吧。
毫不留情、也不带情感,男人的长枪,贯穿了卫宫士郎的心脏。
没有闪避的时间。
至今为止的锻炼成果,一点也派不上用场。
我被杀了。
虽然知道被枪贯穿,但我连动都动不了。
啊────啊
世界歪曲。
身体冷却下去。
从指尖、从末端,感觉开始消失。
咳────噗
我只从嘴中、吐出一口鲜血。
本来应该吐出更多的,但只有一次。
那男人的长枪,说不定是特制的。
血液慢慢地沉淀下去,原本应该喷出血液的心脏,只一刺就俐落地停止跳动。
────────
看不清楚。
没有感觉。
像是浮在暗夜海上的月影一样。
已经连痛楚都感觉不到。
世界是白色,只有自己是黑色。
所以,与其说是自己死了。
倒不如说是感到周围全部消失了。
我知道的。
十年前我也尝过一次。
这正是,濒死之人的感觉。
死人就无法开口啦。弱都就应该去死,也是理所当然的嘛,但是───
意识已经无法传达视觉。
───真是讨厌的工作。这种样子说是英雄,也太好笑了。
只能听到声音。
我知道了,我没有意见。看到那女孩的Servant了。我会乖乖回去的。
隐含恼怒的声音。
之后,是在走廊上奔跑的脚步声。
───是Archer吗。虽然正想分个高下,不过,我不能违背Master的方针。真是讨厌的Master。
声音突然消失。
是从窗户跳下去了吧。
之后。
跑过来的脚步声停住了。
奇妙的间隔。
又有脚步声。
已经、听不清楚了。
追上去,Archer。Lancer应该回到Master身边去了。至少要掌握对方的长相。
那是谁的声音呢。
我用上渐渐模糊的所有意识来回想,但果然什么都想不出来。
现在,只觉得呼吸声很吵。
肺部还有作用吗。
从口中出漏出咻咻的呼吸声,像台风一样,很吵。
这样还没有死,真厉害啊。
有人看着我的感觉。
那家伙也觉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