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那也要Berserker有缝隙才行。
如黑色岩块的剑,正像飓风一般。
有那么庞大的身体。
用那么巨大的剑,Berserker的速度却还超越Saber。
重复挥出的攻击,只是不断敲击,一点技巧都没有的粗糙剑法。
但是,那样就够了。
如果有着压倒性的力量与速度,就没有技巧介入的余地。
技巧是人类为了弥补缺点才想出来的。
这头巨兽身上,根本毫无缺点。
────快逃。
身体冻结住,我只能如此小声说道。
我们是赢不了它的。
这样下去Saber会被杀。
所以Saber应该逃掉。
只有她的话应该能轻松逃出。
这种事,她自己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啊────
糟了。
身体虽然麻痹,但只有头脑在冷静活动。
毫无空隙的死亡的风暴。
朝着挡不住而后退的Saber,这次真的、
挥出结束的一击,击溃Saber的防御。
Saber的身体飘了起来。
虽然是很勉强的姿势,但Saber仍然旧挡住Berserker的巨剑。
那是只为了避开致命伤的行为。
因为没能顺利地跨出脚步,而挡不住Berserker的巨剑,Saber就这样被冲击撞飞。
───Saber画出大大的抛物线落下。
在背部撞到地面之前,Saber翻转身体落地。
呜、呃!
Saber用力地站起。
但是,在她胸口,渗出了红色的鲜血。
────那、是
真是、笨蛋哪。
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虽然我不知道Servant一天能战斗多久,但这已经是Saber的第三战了。
再加上,她胸口上还有被Lancer贯穿的伤口────
呃、唔────
Saber摆出护住胸口的架势。
Berserker像暴风一样,朝受伤的Saber斩下────
在Berserker背上,受到了几道冲击。
───VierStilErschieung!
那么什么魔术呢,远阪念出咒文的同时,Berserker的身体被震开了。
从发散出来的魔力量看来,朝Berserker直击的,应该是接近大口径手枪的火力吧。
不过,也是没用。
Berserker的身上丝毫无伤。
他并非像Saber一样,使魔力无效化。
那只是,纯粹对他没有效果而已。
唔!?啐、这家的身体真是莫名其妙!
但远阪还没停下手来。
Berserker也是,毫不理会远阪的魔术,朝Saber继续前进。
唔
Saber痛苦地抬起头。
她架起剑来,打算继续战斗。
───看到她的样子,让我僵硬的身体解冻。
不行、快逃啊、Saber!
我用上浑身的力气叫喊。
听到我的话、
她,面向无法匹敌的敌人站了起来。
Berserker的攻击还没结束。
每承受一次攻击,Saber的身体就被压低,每一次都像是要迎接最后的瞬间。
───但是,她那样娇小的身体,那来这么大的力量呢。
Saber绝不往后退。
她承受住所有如波涛汹涌怒般不停挥出的大剑,想以力拼力,压退Berserker。
没有胜算。
虽然知道继续下去会战败,却仍然屹立不摇的她,一定有什么地方异常。
Berserker在她身上感觉到了什么吗。
■■■■■■■■■■■■────!
一直沉默着的异形狂吼起来。
无法防御的岩剑。
连完全陷入守势的Saber也挡不开的一击,这次真的把她打飞了。
咚,的一声。
远方,发出物体落下的声音。
鲜血四散。
在鲜血中,她用已经站不起来的身体。
呜、啊
她在无意识下,站了起来。
她就像在诉说。
若不站起来的话,剩下的我就会被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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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我了解到,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选择。
斩倒Saber的Berserker,此时停下动作。
一点也不把我和远阪放在眼中,等待山坡上的主人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