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vant被打倒的话就不要犹豫,逃进刚刚的教会。这样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虽然不太情愿,但我姑且听着吧。不过,应该不会有那种事吧。不管怎么想,都是我会比Saber早死。
我冷静地陈述现状。
────呼
远阪又露出了谜样反应。
她像是吃惊般地叹息之后,瞄了Saber一眼。
听好,再忠告下去,就真的会同情你,所以我就不说了。
请自己小心。就算Saber再怎么优秀,身为Master的你如果被打倒,就到此结束。
远阪轻快地转身走去。
────
但是。
她像是看到幽灵一般,硬生生地停下脚步。
远阪?
当我这么叫她的同时,左手一阵刺痛。
────呐,你们话说完了?
稚嫩的声音在夜晚回响着。
像是歌唱般的声音,的确是少女的声音。
我的视线被吸引到山坡上。
云朵不知何时飘走的,天空一轮明亮的月亮。
────在那的是。
高大的影子。
在微微发白的城市剪影中,那是不可能存在的异形。
───Berserker。
远阪吐出我没听过的字眼。
用不着多问。
那绝对是Servant。
同时───也是超越十年前火灾的,死亡气息。
晚安、大哥哥。这是我们第二次碰面了呢。
少女微笑着说着。
她天真的笑容,让我背上发寒。
────────
不,不只是背上。
身体不用说,我连意识都冻结起来。
那个是,怪物。
明明并未视线相对,它只是待在原地,我就动弹不得。
我理所当然地了解到,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被杀。
感觉就像赤裸的腹部上,贴了一把菜刀在上面一样。
但是,却完全、完全没有了感觉。
是因为得救的希望太过渺茫了吧。
恐怖和焦虑,全都被绝望覆盖,完全都感觉不到。
────糟糕。那家伙,层次不一样。
跟麻痹的我不同,远阪还有摆出架势的余力。
可是,也只有些微吧。
因为光是看着她的背影,也能感受到她的绝望。
啊咧?什么啊,你的Servant在休息啊。真无聊啊,本来想说两个一起杀掉的。
山坡上,少女向下看着我们,不满地说着。
越来越危险了。
那个少女,连远阪的Servant不在身边也看得出来。
───这时。
少女很有礼貌地提起裙摆,行了个非常不适合这场面的礼。
初次见面,Rin。我是Iriya。
说是Illyasviel.Von.Einzbern,你就知道了吧?
Einzbern────
远阪听过这名字吗,她的身体稍微震了一下。
少女对远阪的反应很满意吗,她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那么,大开杀戒吧。去吧,Berserker。
少女像在吟唱一般,对身后的异形下令。
巨体飞了起来。
被叫做Berserker的怪物,从山坡上,一口气朝距离数十公尺的这里落下────!
────Shirou、退后!
Saber奔驰着。她甩开雨衣,瞬间遮住了我的视线。
朝着Berserker落下地点疾奔的Saber、
和伴随旋风落下的Berserker,几乎是同时抵达。
呜!
空气在震动着。
Saber以看不见的剑,挡住了Berserker手上几乎可说是岩块的巨剑。
────
Saber嘴角一歪。
Berserker的巨剑,如旋风一般地朝Saber一闪───!
爆炸声。
轻易就能撕裂大气、钢铁与钢铁的撞击,以Saber的败北结束了。
沙沙沙、的声音。
虽然挡住了Berserker的巨剑,但Saber用来挡的剑被完全打了回去。
咯
Saber的架势崩溃。
铅黑色的Servant朝Saber追击。
灰色的异形,像是只知道追击般地挥舞着巨剑。
Saber没有闪躲的余地,只有用剑挡下。
她的剑,看不看的到都毫无关系。
Berserker的一击是不用全身挡下,就防御不了的致命暴风。
因此,Saber只有不断防御。
对她来说,胜算只有在Berserker攻击的缝隙中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