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医生,连协会都很少有,因为像他能如此行使教会秘仪、修补灵体的人极其少数呢。
没什么。不管治疗法说的再怎么高明,灵媒只不过是依附肉体来接触治疗罢了。
和能接触到存在证明本身、不依附肉体的灵魂之奇迹相比,还差的远呢───
───总之,令摘除完毕。
接下来的处理是你的任务,卫宫士郎。用上最后一个令,切断和Servant的契约即可。?切断和Servant的契约?
欸欸。到在外头等待的Saber面前,提出契约解除。可是,Saber一定不会认可契约破除。为了强制执行,绮礼才会留下一个令的喔。
事情就是如此。用尽令、且和Servant切断契约,是对其他Master表明自己是无害。
然后,你就是自由之身了。照正常的Master角度来说,是不会考虑去袭击无能力的Master。
因为你放弃偶然得到的力量,所以回复美好平稳的生活。
和Saber的契约,因我的判断而化为白纸。
那是对她的背叛吧。
即使是偶然,我还是召唤出她来,而她也保护了我。
我是不是选错了呢。
我无法赞成Master之间的互相残杀。
虽然无法赞成,但要置之不理,我果然还是办不到啊────
怎么了?发动令不需要文。只要用意识行使令,对Servant下命令即可。
你是要直接对Saber说呢、还是当场单方面切断契约呢。选一个喜欢的方式吧。
───不。
再怎么说,事情都已经决定了。
现在才要反悔不但不可行,神父也不可能容许这种蠢事。
我要对Saber当面说。那我就不再是Master了吧?
直接对Saber卫宫同学,你-
啊啊,我保证。───去和自己的Servant告别也好。之后,我会将你当成保护对象,接入教会里。
神父是那根筋不对劲,居然在欢迎我。
啊,我可不打算让他照顾。
我仅是放弃Master的权利而已。之后,我才不想低头拜托他帮忙。
我拒绝。我不需要你的照顾。对Saber说完、令用光后,我就要回家。
这样就结束了。我不会再次和你见面。
这样啊。原来如此,你说的没错。的确,我们不会再次见面。
───再见、卫宫士郎。你就抬头挺胸走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吧。
────
用不着你多嘴。
我背向神父,离开教会。
走出教会。
在高高的天空下,她站在石造广场。
话都说完了吗,Master?
啊啊,我弄清圣杯战争是什么了。
我决定了,Saber。我要退出Master行列。
────────
Saber眉毛动也不动。
绿色的瞳孔波澜不惊,接纳我的决断。
────你是说,要中止和我的契约吗?
没错。我无法胜任Master。而且、Saber,与其跟着我这种半熟手,倒不如和真正的Master订契约会比较好吧。
────是的。若要求充实战斗方面的话,那就该和你以外的魔术师订约。若是Archer的Master,就能完全发挥出我的能力。
这样啊。那么,现在就切断契约也好。
使用令解除契约,然后Saber就自由了。
──────Shirou。我只问你一次。
退出Master行列的意思,你不改变吗?
不改变。我不喜欢互相残杀。
我正面凝视着Saber,断言道。
就在此时。
哗啦、Saber披在身上的雨衣一晃。
啊────
我呆呆地瞪着死亡进逼眼前。
Saber她,真的趁我眨眼的瞬间,飞奔过来、
咦────?
朝我的双腿一挥,让我跌到地面。
啊、呜────!?
迟来的疼痛在双腿上游走。
血、并没有流血,膝盖以下还安在。
啊────、呜
我为自己还有双腿,感到放心。
太好了。她只是拿铁棒挥打我的脚。
虽然骨头破裂,现在痛的像是千刀万剐似地,但比起双腿被斩断来说,不知好上────
Shirou。不再是Master的魔术师,会被Servant杀掉。不管你是如何不成熟的魔术师,召唤我出来的你,还是拥有让我留在世上的力量。
Servant必须要有Master。
若你要切断契约,那我就杀掉你,接收你的魔力回路。
即使如此,你也要退出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