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技术不允许她前进。
因此无法向前迈去。
她必须要活着到达寺内。
即使是现在,那两个人也正在与吉伽美什对峙。
如果她去晚了一步,也许两个人中就会死去一个。
不,最坏的情况那两个人,已经。
"唔啊啊啊啊!"
冲了上去。
就像是要挥去心中不吉的想象一般,拼命叫着向上冲去。
互相冲突的两道轨迹。
"唔"
面对可怕的突进想到了什么吗,Assassin的刀并没有挥向前来讨伐自己的Saber的身体,而是分给了砍下来的一剑。
"呼。不愧是Saber的剑。还以为可以挡个几次的,没想到一击就歪了!"
火花四溅。
互砍的剑与刀,在短兵相接的同时,都在试图压倒对方。
"挡住了?Assassin,将我的剑给?"
Assassin的刀很脆弱。
虽然也是可以断铁的宝刀,但始终只是人造之物。绝对无法与鬼斧神工锻造而成的她的剑相比。
如果是从正面单纯靠力量拼杀的话,长刀必定会被粉碎。
正因知道这一点Assassin才架开剑,不以剑而以身体为目标迫使Saber后退。
但是,Assassin主动接下了一剑。
无论是如何锻炼出,仅仅只是Assassin自身有"韧性",也无法用刀防住Saber的一击。
承受了Saber一击的长刀中央已扭曲。
看那样子,已无法保持之前的锐利。
"能赢?能在无伤的情况下,赢这个男人吗?"
边押退Assassin的长刀边自问着。
这一迷茫,转化成了疏忽大意。
Assassin会接下Saber的剑是有特别意义的。
在还没有察觉到那究竟是为什么之前,她已经站在了那个位置上。
"!"
身体的位置,变化了。
原本在楼梯上处于一上一下的位置,而如今是平行。
Saber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将身体横了过来,正站在平台的立足点上。
这正是,上一次的重演。
互相站在水平的位置。
适合使用秘剑的立足点。
如果站在那里的话,Assassin就可以使出自己的魔剑。
燕返。
用画圆的三剑同时围捕目标,不允许防御也不允许躲闪,确实的使敌人丧命。
""
突然,间。
她,因为自己脖子上游走的恶寒颤抖。
"Aassassin,你这家伙!"
Saber的力量减弱了。
就这样将他压倒是可能的。
力量处于优势的他可以弹飞Assassin,并奔跑上去刺出夺命的一击,也可以向上一直跑到山门。
但是无论选那条路,结果都是一样的。
一但拉开距离那招就会袭来。
再撞飞他之后,无论是想要上去给予最后一击,还是露出背部向上奔跑,只要一旦使出魔剑一切就结束了。
那么就不压倒他。
减弱力量,除了配合Assassin,互相瞪视之外别无他法。
"这样好吗,减弱力量。这样的话就由我来把你弹飞出去吧"
Assassin满足地凝视着被逼到绝路的Saber
眼神中并没有残忍与刻薄。
长刀之剑士只是,为陷入绝境的对手的,想要起死回生的眼神而入迷罢了。
"。就为了这个才不惜伤到自己的武器吗,Assassin!"
"当然。因为实在没完没了,所以就主动来决一胜负。我想这样一来你也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在死斗之中,别去想什么以后的事"
""
咽了一口气。
Assassin仿佛看透了她的心似的话语,并非责骂
"!?"
寺内燃烧了起来。
响彻着的交剑声与剑碎之声。
毫无疑问,是吉伽美什与卫宫士郎战斗的声音。
"唔。看来宴席也已经到了高潮部分呢。现在可不是在这种地方受看门人驱赶的时候,Saber"
"Assassin!"
往剑上加力。
为了将眼前的障碍弹飞而将魔力宿于剑上。
但是,办不到。
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