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那边,我会担起责任把他给拽出来的"
"什么把他给拽出来,你"
"我明白的啦。虽然他那样好歹也是樱的哥哥,我不会见死不救的。而且,能救就救也是士郎你的信条吧"
远坂向黑色的池塘跑去。
那家伙,难道想以肉身,在那团污泥中突进吗!?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多么滑稽啊,你们想让我活活笑死吗!"
像这样。
像是轻蔑远坂的决心一样,他嘲笑起来。
"你这家伙,有什么好笑的!"
"怎么,你不觉得好笑吗,杂种?简直是三流,要在那诅咒里前进?连Servant都无法忍受的诅咒的旋涡,难道以为区区人类可以突破吗!"
"哼。别小看我的底子。我还没软弱到会被这种程度的诅咒污染。而且,我们并不是像你这样的半灵体。而是有着好好的肉身的人类,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吞噬掉!"
虽然很明显是在逞强,但的确,如果是能这样断言的远坂的话是能到达的。
就像那家伙说的,远坂凛没有柔弱到会输给那种不知所谓的东西。
"是吗,那就随便吧。
只不过。我是,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的"
"投影"
剑飞翔。
飞射而出的一把剑,像要刺穿毫无防备的远坂的后背似的被放了出去——
"完了唔!"——
被一瞬间就插手进去的我的干将弹落了。
"呼,呼!"
用肩膀呼吸着。
赶上了虽说已经预先准备好,但能这么快投影出来还是第一次。
是多亏了远坂的魔力吧。
这样的话,或许
"这样"
红色的眼瞳布满了杀气。
我的投影,令他认真起来了。
浮游在英雄王背后的宝具,源源不断地增加起来。
"士郎"
背后传来了,为我担心的远坂的声音。
没有回头,而是摆好干将看着敌人。
"远坂。慎二拜托了"
只说了这么句话。
"交给我。马上就把他带回来!"
跳入水中的声音。
远坂毫不犹豫的,跳入了那泥海里。
"呼"
那么,我就要保护。
绝不允许哪怕一把宝具通过我的身后向远坂射去。
"你的对手是我。如果想对远坂动手的话,就先打倒我吧"
迈出了一步。
是令他不快了吗。
黄金的Servant将视线从远坂身上挪开,眼中完全只剩下我一个人。
"哼。那个小丫头反正会死在路上。我亲手杀她还是出于慈悲"
尖峰指向我的宝具群。
他,点燃了像刀刃般的杀气,
"在那之前,似乎有必要先让你领教领教。肮脏的赝品作者。就用你的身体,好好尝尝真伪的差别吧!"
毫不吝啬的,展开了自己的财宝。
决战/circuitoverload
长刀撕裂黑暗。
面对将近两米的长刀运用自如的Assassin,Saber还没有攻去。
"唔!"
没能完全躲闪只能后退。
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没有缩短。
Saber与Assassin大约相隔一米。
那样,连仅仅再登几阶石梯这样的事,Saber也办不到。
"唔"
咬紧嘴唇。
没有时间再持续这样的小打小闹了。
原本就是凭力量能压胜的对手。
只要以魔力与剑的威力为盾也不是不能压制的对手。
只要一击。
如果以承受一击为前提的话,很容易就可以将他打倒。
手也可以脚也可以。
即不用担心会受一点伤也不会再有第二击了。
在接下一击的瞬间,她就有自信能迈向Assassin,将敌人一刀两断。
但是。
如果这一击是准确的刎首而来的话,就不可能靠力量强拼。
眼前的Servant挥出的就是这样的一击。
没有任何牵制的成分,一味夺取生命的攻击。
要防御它的方法就只有后退。
因为无法左右横向闪躲的地形上的不利,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