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空间格外的宽敞。
就像以前那样,手撑在台阶的扶手上飞身跳到圣堂里。
"啊啦。从天而降啊,你们是猿猴吗。不知道你们这么着急干什么,有教养的人,都会从台阶上下来。"
平安着地。
对这种近似于奇袭的乱入方式毫不介意,Caster悠闲地迎接我们的到来。
"——"
站在旁边的是葛木宗一郎。
他就这么站着,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杀气。
这就是这个男人的战斗姿态。透明般的杀意,葛木宗一郎最可怕的地方。
从这层意义来说,这家伙现在不折不扣是名为Assassin的暗杀者。
祭坛上,Saber仍然在那里。
情况跟两天前相同。
Saber在被施以磔刑,头低低地下垂。
"——"
还来得及,正当这么想的时候,Saber那意外的平静推翻了这个结论。
以前的Saber,还会浮现少许疼苦的表情。
为了反抗Caster的魔力,全身像是在呼吸一样不停颤抖。
但现在,仿佛被冻住一般异乎寻常的安静……
""
不妙的预感涌上来。
Assassin不在值得庆幸,如果真应了这种不安,我们就别想能活着回去。
"又见面了Caster.考虑了很久,果然你还是消失比较好。只要你在我面前出现我就特别头疼,特别是你这身打扮。这种紫色浴衣已经不流行咯,走在大街上怎么看都象是不知那里来的乡下佬。"
不输给悠闲的Caster,恶毒的远坂开始了口头上的反击。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心中却相反的,被焦虑一丝丝地填满。
"——"
Saber现在的情形实在无法乐观。
远坂从左边向Caster逼近,而我则逐渐向右方拉开距离。
Caster与葛木。如果要将他们引开,形成夹击之势,那么彼此都必须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哼。上次大发慈悲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还故意回来送死。还是说现在的魔术师脑子都进了水,Archer会抛弃你也是理所当然啦。"
远坂的口舌攻势起了作用,现在,Caster狠狠盯着远坂,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我趁机开始移动。
远坂的对面,可以夹击Caster的地方。
"——"
葛木无言地盯着我。
果然。
这种程度的事,这个男人没理由察觉不到。
他一开始就已清楚。
我们锁定目标各个击破的事,远坂所采取的计策是什么。
踏前一步,葛木绝不允许我们对Caster任意妄为。
葛木是并没有被Caster操纵。
他是以自己的意识成为Caster的Master。
但是,尽管如此——从这种消极态度来看,葛木跟傀儡也差不了多少。
擅长使用魔术,从后方支援的Servent;
擅长使用格斗术,在前方战斗的Master。
跟一般Master与Servent的关系相反,这一点令人特别不解。
执着地追求圣杯的Caster与以自己的意识保护Caster的葛木。
"。"
到现在,还是想不出其中的奥妙。
假如,Caster的主人,葛木因为她是Servent所以更要保护她,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两个人一直以来才不得不采取那种手段吧。
"——"
远坂向我这边瞥了一眼
双方都已经站好位。
那么——接下来,就等那一边先行动手,放手一博。
不是我与远坂被击破,就是远坂能抢先打倒Caster,不论哪个,Caster的战斗都会在这里结束。
"那么开始吧。说起来跟你已经是三度交手。你这张脸我早已看腻了,就在这里结束一切吧。"
远坂向Caster踏前一步。
"这口气吹得真大啊。就算有个万一不过,你真的以为能打赢我吗,大小姐?如果要比力气也不在话下。今天可不会就这么算了,先从你的脑袋开始治疗吧。"
"是啊,一定无法取胜。但是真是如此吗?像你这种三流魔术师,一流魔术师的我没有输的道理。"
"哼,那就没办法了。大小姐,看来你从小太娇生惯养,得好好教育一下才行。"
同时摆好架势。
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