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番话的时候她的表情依然变得痛苦。
"哼。虽说从以前就看你不爽——你这家伙,已经从内部开始腐烂了"
"哦。一提到''叛徒''这两个字你就特别火大呀,Lancer.对这件事我也没什么要解释的,不过我从来就没说过自己是个循规蹈矩的人。"
"——也不是说要替小姑娘打抱不平什么的。只不过,是看你这种Servent十分不顺眼,
差不多就是这样。"
"英雄的荣耀吗?——真是的,那个家伙是这样这个家伙也是这样,每个人都象笨蛋一样把这种事挂在嘴边。倒是Caster跟你们不一样,没有坚持那种无谓的东西。我们都是已死之身,还有什么荣耀要去守护?老实说,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实在是搞不懂。"
"阿阿,这样也好,省下不少功夫。"——
两人的谈话到此为止。
剩下的只有Lancer手中的枪散发出的阵阵杀气。
平静地承受的同时,Archer也释放出同样的杀气。
"——"
距离5间。
在十米左右互相观察的青赤骑士,即将继续那天晚上的战斗。
"Lancer"
远坂对着青色骑士后背说道,
"你们先进去。我打倒这家伙之后后再去帮你们。"
"知道了。不过Lancer,Archer他。"
"放心,不会杀了他。我会狠揍他一顿,然后让他跪在地上,哭着向你道歉。"
静静地注视着对手的Archer,听到这句话只是笑了笑,不发一语。
"——谢谢。这次有你帮忙真是太好了。"
我们迂回向教会前行。
身为门卫的Archer干脆地让我们通过。
不,应该说他不得不让我们通过。
现在他全神贯注在跟Lancer的对持上,只要稍有分心,下一瞬间胸口就会被Lancer的枪贯穿。
是不让我们通过而败在Lancer枪下,还是放过我们击退Lancer——
既然担任了门卫这个任务,要选哪个无需考虑。
绕过广场,没有踌躇的打开教会正门。
在我们的背后——
"——真是的。接下来的事情还真麻烦啊。"
"怎么了,Lancer?"
"没什么。既然都露出那种表情了,那么今天说什么也要拿点手信作回礼。怎么样啊,是不是觉得很迷惘啊?眼前这个不会轻易背叛主人之躯,稍微感到耀眼了吧"
"你还真是无聊啊Lancer.你知不知道Thegrassalwaysseemsgreenerontheothersideofthefence是什么意思。"
"哼,你说什么!可恶,以为我不知道是吧——!"
幕间对决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磨蹭。要在Lance和Archer分出胜负之前解决Caster"
"我知道。现在多余的话就不说了——不过,把Caster交给你真的没问题吗,远坂?"
"嗯。恐怕到最后都会被紧紧追逼吧不过,即使这样也不要出手,你只要把葛木先生尽可能的引开就可以了。"
由礼拜堂通向中厅的门越来越近了。
既然远坂都这么说了那就没什么好迷惑了。
原本,即使远坂遇到危险我能否及时出手化解就是个问题。
我的对手是葛木,如果太过关心远坂,不用说第一击就躲不了——
离Caster越来越近了。
没有丝毫隐藏的意思,整个教堂充斥着她的庞大魔力。
仿佛预先已知道我们的袭击一样。
TraceOn
"——投影,开始"
我小心翼翼地按八段节拍在心中编织幻影。
已经习惯的东西,那家伙的双剑紧紧握在手中。
"嗯——"
头有点疼。
就算是习惯了,还是会给身体带来负荷。
在卫宫士郎本人没有意识到的地方,投影确实地在侵害他的肉体。
""
"?"
是错觉吗?
一瞬间,感到旁边的远坂仿佛痛苦般的低下头。
眼前一片黑暗。
脚不停地踏在通向地下的台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