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了。在什么地方暴毙了我也有些泄气的"
呵呵,高兴的笑着,慎二举起双手喝彩道。
要说异常的话的确异常。
远坂明明想要他的命,慎二却一点也不害怕。
似乎是远超过恐惧的喜悦,使他麻痹了。
"算了。比起这个怎么样远坂。不要去管卫宫什么的了,我们联手吧?"
"——我们?"
"是啊。你也知道Caster在积蓄着力量吧。柳洞寺就是本次的祭坛。被她把那里当作自己的阵地蓄积魔力的话,多少会有些不利呢"
慎二举着双手说道。
但,这的确是毋庸致疑的事实。
如果要补充的话,慎二似乎还不知道Caster已经得到了Saber和Archer.
"我说,你应该明白吧,一个人作战胜算是很低的。虽然已经打倒了Berserker的Master,但仅仅这样是不够的。远坂,如果有你在的话我们就能做出不输Caster的东西了"
慎二用满怀自信的声音劝说到。
面对这些,
"我拒绝慎二。虽然我不知道你和谁勾结在一起。但是,我实在没理由跟着,在我看来只是在被别人任意使唤的家伙"
眉都不皱一下,远坂就杀退了他。
"什——什,么?"
"还不明白?好歹有些孽缘,我就忠告你吧,多培养培养观察周遭的能力。认为间桐慎二是Master的恐怕只有你自己一个吧。你也差不多该意识到自己没有身为魔术师的才能了吧?"
"混——!"
慎二的表情僵硬了起来。
因为远坂好不留情的话语,甚至忘了别人还掌握了自己的性命吗,
"动手吉迦美什,远坂也好卫宫也好全部杀光!"
慎二,向自己的Servant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
"什,什么嘛,我说了叫你动手吧!以你的能力,在我被干掉之前干掉他们应该很容易吧!"
"——不,很遗憾时间到了。再这样放着不管的话就要腐烂了"
面对慎二的指责,男人将右手的东西给他看了看。
鲜红的肉块。
从白色少女的身体里抽出的,还在跳动着的心脏。
"切——"
慎二遗憾的嘟哝到。
"——可恶,你可别后悔远坂!我不会再让你当我的同伴了啊!"
慎二向正门奔去。
剩下的一人。
男人慢慢的眺望着自己主人的狂态,
"他这么说哎。你有个不错的朋友呢"
愉快的留下了这么句话,男人离开了满是瓦砾的大厅。
艾因茨贝伦城/你的歪曲——
于是,我开始走近。
大厅的中央。
在由阳台射入的灰色阳光之中的。被瓦砾包裹着,少女在沉睡。
"——"
她的双眼已不可能再睁开。
靠近看的话,少女并不白皙。
全身都被染满了鲜红色的少女,已经丝毫没有过去的样子了。
"这不是士郎的错。你应该明白吧。只靠我们,是救不了这个孩子的"
我明白。
有些人能拯救有些人无法拯救,这样的道理早就有人教过我了。
也知道如果想要成就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就会令自己的生命陷入危险——
即使这样。
即使这样,我还是想救。
我不愿看到小孩的死。
我不要面前有人死去。
救救我,这样诉说着。
无法拯救祈求帮助的某个人,比什么都要可怕,都要难受。
"——"
对不起,这句话我不可能说出口,我也没有要说出它的必然性。
这位少女,与卫宫士郎并无关系。
这种事情,不用别人告诉我也应该理解,但为什么——
"——,啊"
这双眼,是为了毫无关系的人而流泪吗?
"——为什么?"
"远坂?"
"为什么。你也知道冲到他面前一定会被杀吧。那你为什么还想要救依莉雅苏菲尔。无论结果如何,依莉雅苏菲尔始终是我们的敌人。那为什么,面对这孩子的死亡你要做到这种地步"
这是在追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