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现在只能撤退。
"——"
然而,远坂的位置离楼梯之间有六米。
能够一口气跨越这一距离吗——
不可能的。
从上方看得一清二楚。
至今不发一言的葛木,意识始终放在远坂身上。
就算远坂转身飞奔,可以躲过那葛木的拳头,抵达阶梯回到地面吗。
盯着Caster一伙,远坂哼了一声。
那表情,
"哼——想都知道不可能了吧"
就像嘲讽地这样自语。
"——"
会死。
这样她就会死。
想要救她,就意味着我也一样别想活着回去。
在这下方,只要再往这阶梯走下几步就是死地。
Master葛木以及敌对的Servant两名。
面对他们,没有能活命的道理。
"——"
喉咙火热。
紧张的手指变得僵硬。
是零,还是一。
不容我思考的时间,
远坂的身体一闪——
没有任何预兆,如箭一般向着阶梯疾驰而来。
在她身后,
用相比之下,就像远坂在原地踏步一般的速度,瘦长的身影已经追及。
葛木的拳会打向远坂的后脑吧。
能隔着Saber的铠令她受伤的一拳。
人类的头盖骨,根本不值一提。
"——"——
救不了她。
我一个人救不了她。
这样的木刀救不了她。
出去的话就会死。
出去的话就会死。
出去的话就会死。
出去的话就会死。
出去的话就会死——!
分支1:不救。
分支2:救。
对峙/决死的投影~生还
飞身跃下。
走阶梯根本来不及。
反应过来时,已经从五米高的上方,一跃到远坂的身后。
然而到此为止了。
面对直扑远坂后脑的葛木的蛇拳,木刀简单地粉碎了。
"呃?"
众人为突然的闯入者瞠目结舌。
当中只有一人,如理所当然一般地动了起来。
"——"
没有半分踌躇。
对这男人来说,对手是谁没有关系。
对突然出现的卫宫士郎不带半分感慨。
死神之钉已经打出。
没有防御的手段。
脖颈将要如嫩茎一般折断。
这是多么的滑稽。
连两秒也支撑不了,简直毫无意义。
就这样,我——
只能眼睁睁等死,就连远坂也救不了——
不是的。
手段的话最初就已持有。
要说防御之物,那才真是要多少有多少。
若此身是魔术师,
则理所当然,战斗的不是自身,而是由魔术创造衍生之物——!
"投影,开始"
那就创造吧。
成功是毋庸置疑。
复元并非从基本结构开始。
从那概念、创作者的思想理念道德信仰追溯读取其起源本身。
因而为投影而非复元,其为真物落下的同一之影。
那是何等人神之业,一概不论。
只要是一度有过形迹之物,再现不会有任何障碍——!
所以问题在别的地方。
对,问题是,问题是问题是,问题是问题是问题是机体无法跟得上功能!身体热如焚烧。
每一寸的细胞都在着火,神经在惨叫,视网膜在龟裂,心音在消失。
无视肉体的停止命令,创造理念、基本骨架、构成材质、制作技术、依附经验、蓄积年月,省略一切的一切在一息间造出干将莫邪!
全身在燃烧。
现在使用投影,即,意味着死。
这种超出规格的魔术行使,卫宫士郎的肉体无法承受。
无视之,头脑先行失控,因而肉体即走向死灭——
然而。
就连这个问题,也不存在。
对,不可能存在——
行使剑制就会死?
开玩笑。
这身体,就是为这一点而特化的魔术回路。
为剑所救,与剑同在的一生。
因而——他人姑且不论,说到剑制,卫宫士郎则绝对没有自灭的道理——!
"哈——!!"
碰撞。
所握的武器、面前的敌人均与上次完全相同。
手中是干将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