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的Archer的宝具,再一次,弹开了葛木的拳。
"——"——
停下了。
认识到再继续就会重蹈上次的覆辙吗,葛木稍微后退了。
"哈——呜!"
肺在爆发。
屏住的呼吸,如缺堤的洪水般从口中涌出。
左肩没有感觉。
伤口已经完全裂开,不只绷带,衣服也被血染红了——
不是投影造成的损伤。
二击。
只是二度弹开了葛木的拳,左臂就已经废掉了。
再接一击的话,肩部的骨就会移位,出现"明明被拳击中手臂却粉碎了"这种奇怪的光景吧。
"——哈、啊、哈——"
然而不能让任何人看出。
举起双剑,守护着背后的远坂。
而关键的她本人,
"傻、傻瓜士郎——!你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停下脚步,在向这边发着牢骚。
"——"
松了一口气。
这个选择,没有做错。
她这种不易被发现的善良没有丧失,真的太好了。
"——"
不,现在不是这种场合。
有没有做错以后再反省。
我们先得保证能无伤地走出这里。
"——不好意思,有意见留到以后,喘过气来我会好好听的。现在先得想办法解决他们"
远坂无言点头,在我身后进入了临战态势。
"——料到会出手了,却没料到会直接跳下来"
举起双拳,葛木盯着我和远坂。
没有放走我们的意思。
互相紧盯的视线,是为了不让任一方有机会逃走。
我与远坂,谁只要稍有异动就会即时作出反应吧——
"呜——"
而这边却已不能慢悠悠地等下去了。
肩上的伤正以秒为单位恶化。
每流一分血,专注力就削减了一分。
本来就是撑不了多久的身体了。
要逃的话,就得珍惜每一秒的时间。
但是,面前不是能简单逃脱的对手。
我一动葛木就当然会反应,这时,首先被杀的就是远坂。
想要让远坂逃走就得打败葛木。然而我既没有击败葛木的力量,敌人也不只葛木一人。
葛木的背后有着Caster,以及背叛的Archer.
不,搞不好连Saber也会变成敌人。
"——"
出口之类,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绝望至此的状况下,不会出现可逃离的奇迹。
最低限度也想让远坂抵达外面,即使如此,也需要让人惊叹的奇迹——
"到此为止了,你突然闯入确实吃了一惊,可结果没有改变呢。呵,看那嘴脸似乎也认命了吧。既然出来,就是说做好死的准备了吧,小子?"
"就在这里了结了吧,再放你活命也是麻烦,趁现在一口气——"
"——!"
来了!
既然这样,就只有全力抵抗到底,紧握双剑,站在远坂面前。
放出在空气中的杀气,
就在触及我们之前的一瞬。
"——不,等等,Caster"
用不带感情的声音,赤色的骑士制止了。
"Archer.在这里没有发言权的事实,还以为你已经领悟到的"
"哪里,有一事忘了说。归顺于你是有一条件的"
"条件?"
"对,既然毫无抵抗地向你奉上了自由。作为代偿,现在放他们走。反正已不具有Master的作用,就连杀也没有价值吧"
有如旁观者一般的提议。
远坂用毫不躲闪的视线直盯着他。
"放过他们?哼,比起你的言行,你本人要仁慈得多呢"
"我也是人之子。背叛之后当场杀死主人,也会不安心的"
"哼,明明是个背叛者,居然在她本人面前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呢"
"也好,这回就放过你们。但是以后要是还敢做什么碍眼的事,不管谁来求情也杀了。没关系吧,Archer"
"当然。到此地步还敢挑战的愚者,还是早点死了的好"
交涉成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