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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就是像这样才说你说话太直"
呼——叹了口气后低下了头。
气息的残渣是白色的,漫漫的溶解在冰冷的夜色里。
偷偷的望着那侧脸,想了起来。
红色的校舍。
看着因为Rider而倒下的学生们,远坂什么都没有说。
一边是像平时一样刚强的举止,一边却咬紧牙关,膝盖微微颤抖。
那一瞬间我注意到了。
作为魔术师越是完美,这家伙,难道不也就是正在杀死身为远坂凛的自己。
"远坂你,很艰苦吧"
觉得不安于是问到。
"魔术的修行吗?实在不凑巧,我从来没有觉得痛苦过。大部分事情我都很轻易的掌握了,也没有过什么做不到而受挫折的情况。而且能学会一些新的知识也让人高兴。我刚才说过了吧?我啊,天生就是这种性格。所以卫宫君你是杞人忧天了"
说的十分果断。
没有勉强也没有虚伪,远坂笑的真的很灿烂。
"是吗。那么学校怎么样?既然是作为魔术师一路走来的,去学校似乎毫无意义吧?"
"虽然不至于是毫无意义,不过算是绕远路了呢。不过却不是白费工夫?做学生是很快乐的。我啊,基本上是一个主张快乐的人。虽然继承父亲是我的义务,但就算是这件事如果不觉得快乐的话我也不会干的。成为Master也是为了试试自己的能力,和卫宫君你合作,也是因为你很有趣"
"——"
我很有趣,暂且不管这一意见,胸中的郁闷总算是消除了。
魔术师的家系。
我以为被沉重的历史与血脉所束缚的远坂,一定是背负着黑暗的影子。
然而那却只是我的幻想。
对这家伙而言"远坂家"并不是什么沉重的黑影,远坂凛是自由的,像是自己想做一般一路走了过来。
"——是吗。远坂你很快乐啊,太好了"
"谢谢。对了,卫宫君也应该一直很快乐吧?如果不是那样是无法继续魔术修行的吧"
远坂像当然一样的说道。
但,这是
"唔——"
那个,没有办法简单的点头。
"喂,为什么默不作声了啊。卫宫君的父亲又没有强迫你?即使这样还是继续着的话,难道不是因为魔术很快乐吗?"
"哎,不——"
快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吧。
对卫宫士郎而言,魔术总是会威胁自身安全的考验。
明白自己并不适合。
即使这样还是想变得像切嗣那样,只是拼命的缠着他。
开始的一年除了睡眠与吃饭以外全部都用于锻炼了。
毎晩,一边冒着死亡的危险以便将神经磨亮。
只是这样重复了八年。
也不觉得辛苦,也不觉得快乐。
"等等。给我好好回答,卫宫君。我,可能产生了很大的误会"
远坂认真的看着我。
""
受不了了。
她这样的表情,不回答是不行了啊。
"——这样吧。没有觉得魔术的修行很快乐。魔术的修行也好,魔术本身也好都没让我觉得快乐过。不过,我只要身边的人能幸福就很高兴了。所以,我会学魔术,是希望有一天可以成为某人的助力"
"——"
"我想成为像切嗣那样的正义的朋友。因为这个目的而学习魔术。恩,我的理由就是这个"
"——那算什么。你,不是为了自己而学习魔术的吗?"
"哎啊,这个,不算是为了自己吗?能成为什么人的助力的话我也很高兴啊"
"我说啊。这虽然高兴却不快乐啊!听好了,我所说的是卫宫君你自己觉得快乐的事。不是周围的人怎么样,而是问你有没有什么让你自己觉得快乐的事!"
远坂大吼道。
"——"
不过,就算是这样回答不出的问题还是回答不出。
自己觉得快乐的事,怎么想也实在毫无头绪,再加上——
对我来说,没有抱有这种多余的愿望的资格。
"气死我了!也就是说,你满脑子只有别人的事情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中心!"
远坂突然之间站了起来,用手指指着我鼻尖。
"哎,等,远坂,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