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知道自己还不成熟,但,被远坂说的话果然还是会生气。
"哼,多管闲事。至尽为止我不也一个人这么过来了嘛,接下来也会有办法的。比起这个会议要怎么办。已经是这个时间了,不能总是这么闲逛了"
"哎?时间,现在几点?"
"已经九点了。不是女孩子晚上出去散步的时间了"
"什么嘛,不是还早的很吗——算了,既然卫宫君这么说的话就早点解决掉吧"
干脆的点了点头,远坂向屋里走去。
"时间还早,为什么啊"
对女孩子来说,过了九点就明显是深夜了吧。
然而却说什么还早的很,远坂那家伙,有没有自己是女孩子的自觉啊。
"——哎呀。还是不要去想可怕的事情了"
摇了摇头,不吉的想象也消失了。
"喂,快点过来啊——"
远坂大声喊到。
为了回应她,向走廊走去。
第十天晚上走廊/远坂凛~士郎的空闲
远离起居室里的藤姐,在走廊里继续傍晚的会议。
因为是从白天开始就非常复杂的作战会议,应该不会很容易就有结果吧,于是全神贯注的期待着会谈,然而
"现阶段想要挑战柳洞寺是不行的。只有我们设下陷阱,把Caster引出来了吧"
远坂十分干脆的得出了结论。
"——哎呀。这个么,确实是这样没错"
"问题是要怎样设计陷阱呢。恩,这个我多少有些思路。卫宫君你就待机吧。最坏的情况,可能会把你和Saber当成诱饵"
一变说着令人不安的哈,远坂打开了木板套窗。
冰冷的空气侵入了内部。
即使这样这个走廊也是特别的,仅仅停留在略微有点冷的程度。
和五年前的晚上一样。
只有这个走廊,温暖到连冬天都可以赏月。
"——不错的结界啊。和我家的不同,能感受到人类的感情"
座在走廊上,一边呆呆的望着院子,远坂轻轻说道。
"稍微陪我一会吧?有些无聊的话想说"
"——"
无言地坐在了她旁边。
有话要说,虽然这么讲了,远坂却一直没有说话。
实在没办法,呆呆地眺望着院子。
"——"
看不见月亮。
吐出来的气是白色的,果然还是因为下过雪吧。
偶然看了一看身旁,远坂也吐着白色的气息凝视着院子。
"——"
只要稍微挪动一下身体,肩膀就会碰到的距离。
然而却没有让我动摇。
只是因为习惯了吗,是多亏了冬天的夜晚吗。
远坂明明离的这么近,心情却不可思议地平静。
"——那么。你想说什么,远坂"
总觉得她似乎想我这么问,试着搭了搭话。
"恩。有一点,这间屋子有点特殊。也不是说要以人为鉴改正自己。那个,卫宫君这样下去没关系吗,突然这么想到"
"哇。什么这样下去没关系吗,是说不成熟也没关系吗"
"虽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可能是这样。我虽然不知道卫宫切嗣这个人是个怎样的魔术师,但是这间屋子非常的自然。明明是魔术师的工房却是开着的。四方的门都敞开着,感觉进来出去都很自由。一定是因为没有要守护的知识,所以才不受任何东西的束缚"
"我觉得你的父亲说让你不要成为魔术师而是成为魔术使就是这么一回事了。什么都没有的另一面,什么地方都可以去"
"什么啊。远坂不是那样吗"
"恩,我家是不同的。虽然被附近的人当作是鬼屋,其实也确实是那样。拒绝一切来者,而且还不让进入的东西逃走"
"有时候啊,我也会觉得这似乎哪里错了,不过也无法改变啊。并不是说被诅咒了什么的,而是我自己喜欢上了这种存在方式。正因为有这样的性格才被选为后继者的吧,等注意到的时候反而倍受打击"
"——唔。这也就是说,注意到自己是个喜欢欺负人的孩子?"
"我有时觉得。卫宫君你,说话还真是不加修饰"
"是吗?难到你是想说要我向你看齐,说话拐弯抹角吗&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