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做的实在不怎么样。既然要教的话,从一出生开始就动手会比较好。如果是八年的话,已经是第二成长期了吧?长这么大了已经不能刻魔术刻印了,身体也不能随意摆弄了。"
远坂一脸正经地说出了让人不安的话。
哎呀,虽然我也知道这就是成熟的魔术师远坂平常的样子。
"不要介意嘛。之前我也说过,老爸本来就不想教我魔术。因此自然是没有像远坂那样规规矩矩的按照步骤来。话说回来。从一出生开始就动手是什么意思?"
"那个,就是像说的那样子嘛。历史越古老,这个家系的魔术刻印也就越大。因为魔术刻印就是成形的魔术回路,即使是在身体上刻一点点,''人类的肉体''也会出现排斥反应,那可是非常非常痛的。所以,为了缓和这种痛苦,就从小时候开始一点一点地移植。而且为了让身体内部可以适应,还会一直服用一些很苦的药草和用奇怪的骨头磨出来的粉,增强身体的耐性。"
"算了,这些话和作为魔术使的卫宫君也没什么关系,不用太在意了。就算是从现在开始勉强模仿也只是自寻烦恼。"
"不用你说我也没这种想法。不过远坂没事吗。那样子光是听就感觉很痛了。"
没法很好地表达。
我并不了解普通的所谓魔术之师。
只是在去远坂家的时候,感受到那难以言表的沉重压力。
年代久远的家系。
从出生开始就被赋予了继承的义务,不管其愿不愿意被要远离普通世界的孩子。
这是多漫长又多沉重的东西啊,我咬着嘴唇不负责任地想象着。
"哦是吗,原来卫宫君是担心这种事情啊。"
"呜。你、你那意味深长的脸是什么意思嘛,我、我并没有在担心什么啊。"
"当然了。我也不记得让你担心过。我是喜欢才这么做的,并没有后悔什么。从这一方面来说,卫宫君不也是一样吗?"
"?为什么要提到我?一样?我和远坂?"
"真是的。你还真是不了解自己啊。听好了,我的修行确实是很辛苦。不过我却从没想过要逃避。我说和卫宫君一样就是指的这一点。"
"啊——嗯。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我并没有像远坂一样受到严格的要求。"
"别说傻话了。正常地成长了九年,然后才学习魔术这绝不正常。虽然我不知道卫宫君每天做的是什么,但应该是相当危险的锻炼。如果失败了就会没命,像是在走钢丝一样。"
"呃哎呀,这只是因为我不成熟,其实本来并不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啦。和远坂没法比的。"
"也是呢。我也没办法和你相比。所谓魔术的锻炼,说到底就是这样的东西。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要把性命放到天平上。虽然说每个人的天平都有所不同。但说到底也就是看让这个天平倾斜到何种地步。"
"就这一点来说,你的情况比我要严格得多。我啊,从来没有做过几乎要死的锻炼。不如说我从没失败过。"
"——哇。你说得还真绝。"
严重伤害到我的不当言论。
也就是说,远坂同学根本无法理解得我们这些红灯高挂的人的心情。
"喂,别钻牛角尖。刚才是在夸奖你呢。"
"哼。那每次测验都拿满分的家伙夸奖说''这次干得不错''的话,谁会高兴得起来。"
"''这次怎么怎么样''这种话我可从来没说过哦。归根到底,教育确实很严格,但是并不辛苦。所以我没有想逃避,现在也一直在继续着。这点,卫宫君也是一样的吧?"
"嗯——"
远坂她说虽然严格但是并不辛苦。
这一点,想来的确很相似。
卫宫士郎既没有感到严格也没有感到辛苦。
不,老实说是没有这么想的闲功夫。
我只是,想要追上切嗣。
为了成为切嗣没能当成的"正义的伙伴",我只是反复地在锻炼着。
如果回头看看自己所走的路,每天的回忆里大半都是在仓库里锻炼的事情。
我没有后悔过这件事。
一定是因为我相信这么做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
"是吗。听你这么一说确实如此。我多少也做到了一些事情。"
"没错。卫宫君是靠自学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所以多拿点自信出来吧。"
远坂肯定地说道。
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