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用抱歉的口吻低声说道。
"咦?"
"昨天的那件事啦。我已经对Archer使用令咒了。不过似乎也为时已晚了,对不起。"
"——"
在飘浮着的意识突然停止了。
昨天发生的事。
想要杀了我的Archer,还有使用了令咒的远坂。
"远坂。那是也就是说"
"嗯。用令咒命令了他在还保持着合作关系的情况下,就绝对不能袭击卫宫君。所以,像昨天一样的事今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
那还真是得救了。
虽然说是得救了,但是远坂居然为了这样的事用了仅有三次的令咒。
"是吗。可是,远坂不需要为这件事道歉啊。这只是那家伙擅自做出的行为。远坂又不知道这家伙会干什么。"
"嗯。可是,并不是毫无关系的。昨天的事情,是放任他自由行动的我的责任。"
远坂低着头说道。
这个样子实在不像平时的远坂。与被Archer袭击的事相比,这更让我感到不舒服。
"明白了。远坂这样说的话,就算是这样吧。可是Archer真的说了啊。我实在没想到那家伙会去向远坂报告袭击我的事。"
"是啊。不过,自己的Servant受了伤回来,而且魔力几乎枯竭的话我总会发觉的吧。那家伙,虽然会隐瞒但却绝不说谎。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竟然很轻易地坦白了。"
回想起来又生气了吧,远坂发着牢骚。
"哈,又变回老样子了。太好了,不这样子就不像远坂了。"
"唔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要在意嘛。那现在Archer呢?"
"把他留在家里了。总觉得从昨晚开始他的样子就有些奇怪、今天再让他和卫宫君见面有点那个吧。"
确实,我也不想和他碰面呢。
因为就是见了面肯定又是互相嘲讽。
"这样啊。可是远坂,那家伙为什么要袭击我?理由是什么呢?"
"这个嘛。他说敌人越少越好。卫宫君虽然不算什么,不过Saber会在以后构成威胁,应该趁现在将其解决。要是再像昨天那样轻易地就被其他Master操纵会添麻烦,觉得应该就地舍弃掉。"
"——"
可恶,根本无法反驳。
没错,落到Caster手上的我,对他而言只是累赘。
在我被Caster操纵的时候,那家伙就把我当作麻烦人物了。
"我明白了。那么,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再说要是没有那家伙的话我现在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了。瞧,这样不就两不相欠了吗。远坂你就不需要内疚了。"
"嗯。你这么说的话我就好受多了。"
远坂似乎还是不大高兴,把脸别开了。
她责任感太强了,看来不能轻易接受呢。
"哦。这铃响得还真是时候。"
宣告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了。
虽然只是一顿食不知味的午饭,但我却十分高兴。
"回去吧。会赶不上第五节课哦。"
站起来走向出口。
"?"
但是,远坂仍然坐着。
"远坂?铃响了哦。"
"——"
远坂没有回答,在用一种想说什么似的眼神看了一下这边之后,
"你就再陪我坐会吧。逃一节课也没什么要紧的吧?"
说出了这种优等生实在不该说的话。
第五节课的上课钟响了。
明明如此,可在这种地方
喝着暖和的罐装咖啡的我们算是怎么回事。
对了,顺便提一下罐装咖啡还是我跑步去买来的。
"离开始上课还有五分钟吧?到一楼买完再回到这里,有五分钟不是就足够了嘛。"
起因正是远坂这如同恶魔般的提议。
"对了,卫宫君到底是如何那个,从八年前就在学了吗?"
"咦?啊,什么时候开始学魔术的对吧。大概就是那时候吧。一直跟老爸软磨硬泡了两年,他才终于肯教我的。"
"那前后大概就是八年了吗卫宫君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