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教室的惨状迷失了自我了吧。
"快说!是什么Servant杀了你的Servant的,慎二!"
"呜——不、不知道啦白痴!怕、怕的应该是你们吧远坂,下次那个家伙的目标就是你们了吧!!!!"
"这混蛋——!"
远坂为了截住想从走廊逃走的慎二跑了起来——
突然。
远坂像察觉到了什么一般,一下子停了下来。
不对。
并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远坂只是看到了倒在教室里的学生们,而悔恨地咬着牙。
"——"
那张侧脸,一如平时的远坂。
但是膝盖却仍在发抖,那双眼睛,似乎立刻就会哭出来一般。
"——"
我不知道那是因为悔恨还是悲伤。
但是,我总算明白了。
她虽然很强硬、很能干、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魔术师。
但是其本质,却还是个真真正正的,与她年龄相符的女孩子。
"——没事吧远坂。他们都还有气息呢,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
"咦?他们还有气息?"
"嗯。虽然我知道你很难过,不过你好好看看。结界也已经消失了,接下来只要立刻叫人来救助就行了——那么,这种情况是叫救护车,还是送到别的地方?因为魔术而受的伤,应该和教会联络吗?"
我尽量用平稳的声音问她。
似乎终于取回了原有的理性,远坂的双手啪地一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通知教会那边比较好。和绮礼说明一下情况,接下来的事情他会处理好的。"
"那好,马上去联络他吧。"
远坂点了点头跑向走廊。
是要去前面的事务室吧。
那里有电话,应该马上就能取得联络。
打完电话之后,我们离开了教学楼。
言峰说如果之后被人发现学校里没事的只有我们两个的话会很麻烦,因此让我们两个就当今天没来过学校。
"那么Saber,对手是Caster吗?"
"是的。操纵骨人偶的正是Servant中的Caster.虽然我把潜伏在教学楼里的Caster打倒了,但那只不过是影子吧。"
"——"
对啊。
Caster本人从柳洞寺那里操纵着骨人偶啊。
这样的话,袭击慎二的Servant的那个人也一定是Caster了。
"那么在学校里的第四位Master,就是Caster的Master了。那家伙,利用了身为Master的慎二使Rider掉进了陷阱啊。"
"是这样吧。依士郎所说,Rider是被一击断头的。那就只能认为是出于某种原因被封住了行动,在没有抵抗的情况下被打倒的。"
"——这下麻烦了。不过还好,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知道了Caster的Master在学校里了。也不算完全是白费工夫。"
"你说呢?"我朝远坂转过头去。
远坂只是默默地看着我。
自从离开教室之后,远坂就像有什么要说似地看着我。
"远坂,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你这么一直沉默的话,我总觉得背后发冷。"
那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会被袭击而感到不安起来。
"——"
即使这样远坂还是盯着我的脸看了许久,用很认真的表情,
"卫宫君你真是冷静。我很意外。"
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可不冷静。我也是眼前一片鲜红。我和你一样都因为愤怒而迷失了自我。"
"即使这样你还是迅速掌握了伤者们的状况了吧。这点连我也无法做到。"
"?哦,这个啊。也没什么啦。只是因为我看惯了尸体所以能判断出来。"
"咦——看惯了?尸体?"
我们一边说话一边走着。
来一堆救护车的话,这里也会变得很吵闹吧。
还是先穿过杂木林到达后门,从那里离开学校吧。
第七天~杂木林/迟到的Archer——
突然。
"什么嘛。Saber也在这里还真是让我吃了一惊呢。"
在走向后门的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