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不知道是在压抑着什么感情。远坂的牙齿发出了声响,拼命地定睛看着眼前的景象。
"——"
远坂抬起还在发抖的脚向前走去。
在桌子与桌子之间,
有一个活人。
间桐慎二就像是想混入倒在地上的学生之中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远坂。
"慎二,你!"
她瞪着他说道。
是对此有反应了吗。
慎二发出难以理解的怪声,从远坂眼前跳开。
"——不会听你狡辩的。无论如何我都要你为你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远坂向慎二步步逼进。
"不,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慎二一边颤抖一边拼命地摇着头,一直退到了墙壁那里。
"''不是我''?竟然还敢说出这种话。那好,现在马上给我把结界解除。否则的话,就算把你的脸打飞掉也——"
"啊——呃,呜,不是,都说了不是的,不是我啊,不是我杀的啊!!!"
"?"
好奇怪。
慎二明明是在逃离远坂,却没有朝远坂看。
他的视线的方向是地上——就在我们脚下的地方。
"脚下?"
眼睛向地上看去。
在那里,还是只有倒在地上的学生们,
除此之外,什么、也——
"——远坂。"
我叫了她一声,指着那个地方。
"咦——?"
远坂声音的语调都变了。
连对慎二的愤怒也忘了吗。
看到倒在地上的那个人的瞬间,远坂的杀气消失了。
"——"
呼吸停止了。
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已经完全死去了。
紫色的长发。
一身黑色装束的那人,就是袭击过我的Servant.
"——已经死了。"
远坂的声音毫无感情。
"我都说了不是我了。不是我干的。明明发动了结界让所有人都不能动了。Rider、Rider她却被那个家伙"
黑色的Servant——Rider是被一击毙命的。
是什么武器,用的又是什么手段?
那家伙只用了一击就杀死了Servant这种等级的对手。
只瞄准了脖子,以将其切断的方法来杀死对手。
这个过程,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这种一击就将脖子切断的技术,实在让人感到很虚幻。
不,那应该不能叫"切断"了。
简直像是在脖子上放上了老虎钳什么的,通过挤压把肉和骨头都挖了出来——
Rider被消灭了。
同时鲜红色的世界也消失了。
看来结界果然是这个Servant铺设的呢。
但是——
"慎二。这是谁干的?"
"呜——"
随着远坂的步步逼进,慎二连忙向走廊退去。
"我已经说过了。学校里还有一位Master.无视这个忠告而引起骚动完全是你的过失。哼。看来你对Servant见死不救而让自己活了下来呢、不过既然看到了对方的样子那接下来就轮到你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Master,但一定会收拾你的。"
"呜!怎、怎么会这样的啊!我已经没有Servant了啊!既然我不是Master了,目标不就只有你们了吗!"
"也对哦。算了,确实就是那样。就算你还有令咒,即使不管你也不会造成什么威胁。虽然飞来飞去很是碍眼,不过反正羽虱也杀不了人的——对哦。根据你的表现,我可以在这里饶你一条小命。"
"羽,羽虱——我是,羽虱?"
"没把你比喻成害虫就不错了。间桐慎二既不是魔术师也不适合做Master,我可是在说你人畜无害。"
"——好了,明白了的话就回答我的问题是。现在的你,也就只有这种程度的价值而已了。"
"呜——呃,呃——!"
慎二被远坂的威势压得步步后退。
我也不知道远坂是认真的或者只是吓唬他。
不过。
她是真的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