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依莉雅从回廊跳出来,像在挑衅一般盯着那男人
「不认识。我才不认识你。不可能有我不知道的从者存在
的!」
「什────等一下、依莉雅!」
我出声阻止也赶不上了
依莉雅放出的魔力块,一直线地朝男人炸裂
铿的一声
男人什么都没做
只是在他面前出现了如镜子一般的盾,反射了依莉雅放出的魔力块
「咦────?」
如果专心地放出魔力的话,根本没办法对这种事做出反应
依莉雅面对自己放出来的魔力块,只是呆呆地站着────
「────挡下了」
因为远阪急忙介入,才算是得救了
「呼呣。原来如此,这次又有奇怪的种类哪。是为了不重蹈覆
辙,多做了点手脚吗」
男人的视线像在舔舐着依莉雅一般
跟对着Saber时一样,那是把玩着自己的所有物时的冰冷视线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
厌!我、我讨厌你!」
依莉雅虽然被远阪从后面抱住,但还是瞪着那男人
「我可不管妳的事。赶快打开吧。看,难得的第五人哪」
男人平淡的声音
这有什么样的效果呢
「啊────呀、嗯────」
依莉雅猛烈地颤抖后,就垂下头失去意识了
然后就结束了
没有什么事会再发生了
我跟远阪,都只能抬头看着那男人
我跟远阪都了解
那家伙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时我或远阪只要一出声,在那瞬间就会面临跟Caster一样的命运
「────────」
但是,只有Saber不同
她带着与我们不同的沉默,看着黄金的骑士
「───我问你。为什么你会在现世出现,Archer」
Saber压抑着的声音
对她的话,我跟远阪都只有惊愕
「没有为什么吧。圣杯是我的东西。来拿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吗」
「开玩笑。你不是那样的英雄。不,你本来────」
「住口吧。如果再说下去的话,就非得战斗不可了喔骑士王啊。─
──不,虽然我本来就有这意思,但被扫了兴了。以庆祝再会来说,
这里太简陋了哪」
说着,男人转过身
大胆地,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地以背部相对
「我们会再见面的Saber。我的决定从那时就没变过。在我下次来
之前,下定决心吧」
男人消失了
原本如此绷紧的空气松了开来,庭院回到平常的寂静
但是,变回来的只有这样
卫宫邸被损毁,依莉雅失去意识
无言地背对我们的Saber,仍然背负着沉重的沉默
在客厅铺下棉被,让昏过去的依莉雅躺着
虽然失去意识,但依莉雅的表情很平稳,看起来像是没有问题
「喂、不要看旁边!绷带会松掉的不是!」
啪的一声,背上被打了
「好痛!远阪、妳对伤员做什么啊!」
「啰嗦,难得我给你治疗,稍微乖一点。来,右手抬起来。虽然我
觉得没必要,但就姑且涂点药吧」
「唔────好冰喔,这个」
「有触觉就是没事的证据喔。来,包绷带啰」
远阪灵活地从我的右肩缠上绷带
时间过了十点
在Caster那件事之后,回到客厅的远阪开始帮我治疗伤口
虽然她要治疗,但伤口已经大部分合起来了,只剩下形式上的处理
而已
「好,结束了。不过,这身体真乱来呢。有这种治愈能力的只有吸
血鬼之类的生物喔。你啊,真的是人类?」
总觉得,妳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啊
「我说啊,我是正常的人类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问我也
没用啊」
「开玩笑,正常人被切到脊髓会这么有精神吗。虽然因为很方便就
没追问,但也让人有点不舒服了喔。你该不会是从什么只要头不断就
不会死的地方出生的吧?」
「」
不知道在生气什么,远阪好像真的在怀疑的样子,很可怕
这家伙,说不定哪天会拿手斧来砍我的头
「哪,Saber也这么想吧。虽然我想原因在Saber身上,不过也太
过不死身了」
「啊?士郎的治愈能力不是士郎的东西吗?」
「怎么可能嘛。妳觉得只记得一个"强化"的士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