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晶般展开的那守护,连一个落下的宝具都挡不住,被粉碎了
「咦────?」
错愕的声音
无数凶器毫不顾虑悲哀地歪着头的Caster,贯穿了黑色的长袍
从一开始就不留情
被长枪贯穿飘走的长袍又再次被刺穿
剑落在几乎倒下的身上,箭射在快要掉落地面的手臂上,斧头斩在
想要呼喊痛苦的头上,每一击都化为必死的断头台残杀着
完全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被完全切割解体的Caster,已经没有了人形,只是肉块推成的山
风吹了起来
失去主人的黑长袍飘走了
轻飘飘,轻飘飘地
满布伤痕的长袍,还勉强保持着原样
现在,只有这种东西,还保留着Caster的痕迹
「────────」
在这惊人的景象前说不出话
绷紧的意识,只是看着可悲地飘散的长袍
这时
「───无礼的家伙。我说了要妳消失的。应该尽快自杀才是礼貌
吧!」
金色男子以带着侮蔑的声音咆哮着
「什───」
不是错觉
当我正以为黑长袍扭曲得像蛇一般时,它已经生出黑色的翅膀正要
飞走了
可是太慢了
不知道那男人做了什么
可是,在夜空中划开一条裂痕
像是切开海面一般,在空中做出的断层渐渐将黑长袍卷入
那模样,让人联想到被卷进滚轮的人类
「啊────啊!」
黑长袍落下
下面的是毫发无伤的Caster
这次
魔剑风暴确实地朝她落下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
剑的数量随着惨叫而增多,而惨叫声又因那数量而更高更大声
「啊、啊、痛、拔起来、好痛、拔起来、拜、托!!!」
Caster也跟Saber一样,有自我再生的能力吗
即使被剑贯穿也不会致死,那模样实在太过凄惨
雨停不下来
每个凶器都不同形状,没有相同的
而且,虽然不想承认,可是────那每一把凶器,都是可跟从者
们的"宝具"匹敌的魔剑、魔枪一类
「骗人、不可能、有这种、事───不可能、有这荒唐、的数量─
───」
可说是无穷无尽的宝具之雨
在其下挣扎着的Caster,实在太过────
「咕、啊呜、会、死?我、会死?居然、居然、会死得、
这么荒谬、怎么会、啊哈、太奇怪、太奇怪了、这是、骗人、啊哈、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然后就结束了
与原本隐藏着Caster的黑雾一起,魔术师的从者消失了
让人以为会无限持续的循环拷问,其实还不到十秒
这段时间
Saber只是,盯着站在围墙上的黄金骑士
「哼。凭一介魔术师居然想捕捉骑士王,就是说说也是重罪。那是
身为王的我的东西。对付想对王的宝物出手的人,串刺才正好适合吧」
「接下来,好久不见了哪Saber。妳还记得我所下的决定吗」
男人状似亲密地说了
「──────」
Saber没有回答
可是,她盯着那男人气势,跟往常不同
「妳这什么表情啊。想说妳还没有觉悟吗?从那之后已经十年了
喔。该是已经下定决心的时候了───啊啊,不过这好像只有我吧。
对妳这不过是前几天的事呢。真是的,居然让男人久等,真是笨
女人」
男人愉快地笑了
胸口一阵压迫
也是因为看了刚刚的惨剧吧
但是,对着以荒谬的眼光向下看着Saber的那家伙,我更想吐
「────。还有杂种活者吗」
男人不高兴地说着,朝屋内看去
「?」
在那边───通往客厅的回廊上,是依莉雅跟远阪
「那是,什么」
依莉雅像是看到鬼一样地抬头看着那男人
她拼命地仔细看了之后,像是不敢相信一般摇着头
「骗人───你,是谁」
「嗯?白痴,看不出来吗。我是妳很清楚的一位英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