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吧!」
Saber有如脱兔地离开道场。
「?」
不管是消极的互打,还是刚刚的样子,今天的Saber大概有发烧吧?
到了中午,三人开始吃午餐。
今天早上就做了丰盛的料理,所以用剩下的材料做了便当。
「这个是原来如此,早上的料理用面包夹起来吧」
Saber感动地吃着三明治。
优雅地用纸巾包着三明治不用弄脏的地方也能让这个便当觉得很高级。
「恩恩。虽然早上也想过,但没想到士郎这么会做料理。
我阿,觉得饭很好吃是好事喔。」
另外一边,伊莉亚很有元气地用三明治塞满嘴吧。
是不顾形象吗,还是单纯地在模仿我而已。
看起来比Saber还要礼仪端正的伊莉亚并没有拘束在餐桌礼仪上。
「等一下,伊莉亚斯法尔。头发会脏掉的」
Saber用纸巾擦伊莉亚的嘴唇。
是沾到奶油吧。Saber无奈地帮伊莉亚擦嘴巴。
「谢谢。不过妳有什么用意。Saber很讨厌我吧」
「恩,现在还是警戒着妳。但我还是了解人心。
妳并没有敌意,士郎把妳当成客人。所以我也要尽最低限度的礼仪,而且───」
「而且?」
「妳的头发很美。在我眼前脏掉也会让我看的很难过吧」
那是真心的吧。
Saber的声音跟平常一样。而且也没有关心伊莉亚的样子。
「────────」
伊莉亚不安地看着Saber。
我也注意到了。
伊莉亚到现在一次都没有看Saber。
对伊莉亚而言Saber只是我的servent,不是一个要当人类看的对手。
「哼,就算这样子说是士郎还是我的东西。
算了,稍微替Saber着想也没关系。虽然我能让士郎胜利,但是我无法保护他」
伊莉亚耸耸肩说,继续塞三明治到嘴巴里。
「这不用说。成为Master的盾是servent的责任」
Saber淡淡地回答伊莉亚。
虽然那个回话是跟以前一样,不过两人的声音相当平稳。
结束午餐休息时,远过来了。
「士郎,在吗?我准备好了,赶快来露面」
远简洁地说明来事,又回到别栋去了。
「对,我忘记了。下午远要教我魔术的」
对没有一个明确老师的我而言,远的魔术讲座并不是有没有用而已。
远还有意教我的话,就要早早收拾到别栋去。
「抱歉,我要去远的房间。
我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Saber和伊莉亚先到房间休息吧」
「好。我也觉得有点想睡,稍微睡个午觉」
伊莉亚想睡地擦着眼,离开道场。
太好了。
伊莉亚乖乖睡的话,去远房间就没问题了。
「士郎。要去远的房间吗?」
「恩?阿阿,以前说过吧。远不教我魔术的基本不行的」
「没那个必要吧。已经打倒Berserker,没有可以挑战我们的敌人了。
那么的话,?就没有要教给士郎的东西不是吗」.
恩,或许是这样。
原本远教给我的东西是为了对抗Berserker。
Berserker已经消失的现在是没有向远学习的必要,但────
「不,和Berserker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想学的。
我还未成熟,不早点独当一面不行」
「是吗。士郎这么说的话,我也没有阻止的权利」
「?」
Saber一脸消沉,自言自语说着那句话。
「开始吧,不过先问一下。妳的身体有没有坏掉的地方」
就这样。
一到房间,远就问了奇怪的事情。
「───?什么坏掉的」
「就是你身体有没有动不了的地方。
你那么的乱来,我知道神经一定有烧断的地方。
算了,那也没什么关系。只是不知道身体那里有异状的话就无法授课」
远话里的意思似乎说我身体哪里麻痹掉。
但那远搞错了,当事人的我最清楚。
「───没有动不了的地方阿。
睡了一个晚上头痛和发烧都消退了,我还是很健康」
「哈阿?不可能吧,你投影了Saber的剑喔?那就算手腕坏死也不奇怪的技术才对!」
「我说动的了啦。
而且如果动不了的话不可能背伊莉亚回来吧,虽然那时候的头痛和发烧很奇怪」
「那一定是骗人的!士郎,手腕让我看一下!」
没有等我回答,远就抓着我的手不安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