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吸停住。
不管有多认识,远靠这么进还是让我很紧张。
再加上,这────这个距离,不用说会让我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虽然一想起就无法冷静下来,但只要不样子也不会让我回想。
所以只要远跟平常一样的话,我就能跟平常一样说话。
但是这么靠近,会让我警张而忘记呼吸是理所当然的。
「好像真的没有异状。
大概是烧伤的痕迹吧,有像痣一样的黑色地方,其它的完全修复好了不,与其说是治好,还不如说是替代吧」
远小声说话的吐息吹在手腕上。
「───────等」
只是这样子脸就红通通,现在还变本加厉。
「真是开玩笑的身体。这个不是平常自然治愈的恢复。虽然治郎的自然治愈有外在的力量推动,但这怎么会是你自己的自然治愈」
一边把袖子卷起来,拍拍我的手腕,一边那么说。
「等,stop!够了吧远,没事的话就回到椅子上!」
抽出手腕,远离远的触感。
「?什么阿,我在看你的身体有没有异状哈哈阿」
远的身体靠过来。
「虽然已经退烧了,但不是还很热吗?士郎,脸好红喔」
「那,那是我的事情!和妳没关系不要在意!」
「是吗。既然没关系,我这么做也没有影喽-」
「呀!手、手、手不要摸额头!
已经退烧了这么做也没有意义!」
「恩,好像是喔。这次连耳朵都红了。说是发烧还不如说是喝醉酒了」
坏心眼地笑着。
故意的。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远。妳明明知道还做的吧」
「阿,识破了?士郎那么地害羞,一不小心就捉弄了一下」
「」
哼。玩弄少男的纯情的人给我堕入地狱反省。
「不过,开玩笑只到这个程度。再玩下去搞不好会弄假成真」
远心情愉快地回到椅子上。
这是个大问题。
远那家伙没有一天比一天更常捉弄我吗?
「远。虽然现在才说,我是认真来学的」
「阿,失礼了。我也是喔。刚刚只是确认一下学生的状况」
「是吗。那么差不多要进入真正的内容了」
「是阿。虽然说真正的内容我也不是专门的人所以只能给你建议,不过总比没有还好」
和刚刚的轻松完全不同,远认真地看着我。
「老实说,我能帮你的就只有上一次就结束了。
这么短时间的教学是无法让你学好魔术。
我只是打开你没有打开的开关而已。这你懂吗?」
「就是那个宝石吧。的确吃了那个之后,不是做成魔术回路而是变成其它的东西」
「没错。一朝一夕能教的就只有那样。
但是,却能把你以前锻炼过的魔术推到表面。
我只能把你学过的魔术从后面推,而且也没想过教你其它的魔术。
因为你没有那个才能」
「呜。那个干脆地说出来,那某个意义上来说很豪迈。
但是远,妳能对我所使用的魔术提出建议吧。那么,告诉我那时候我所使用的魔术是什么」
「────────」
远没有回答。
只有像敌人一样睨着我。
「远?现在是魔术讲座吧。妳不出声我也很困扰」
「────────」
脸色难看地瞥过一边。
但是,那也只有一瞬。
「───不可能。
我无法使用投影魔术。不可能教你我自己都不会的东西」
「?远无法使用?」
歪歪头。
Berserker战的那个不是魔术师的基本吗。
想定物体的构造,通过必要的魔力。
那和"强化"魔术没有差。
而且,对原本有形的物体用属于异分子的自己的魔力浸透还比较难。
因为为了要把红色弄得更红所以加入"自己想象的画具",结果就会变成不同的颜色。
和那个相比,一开始就完全用自己的画具上色还比较简单。
因为那是自己所想的涂鸦。
「是这样吗。远的话那一点应该做得到吧。那个比强化还简单喔」
「你阿。如果对其他的魔术师说这句话的话,绝对会被宰掉喔。你所使用的投影式把宝具完全的复制。我还不知道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复制者」
「────────」
背后一阵恶寒。
───是错觉吗。
远的确,对我保持敌意───
「───呼,已经没差了。
从看到你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