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跟这家伙就是合不来
「没人会想去问你弓道的啦。只是在意你在做什么而已」
「如你所见,在测试自己的状况啊?Saber留下的伤已经痊愈
了。也不能老是负责看守」
「────────」
是吗
这家伙的伤已经痊愈了吗。那远阪也能正式地再开始战斗了吧
我转过身
既然远阪跟archer要正式地重回战场,那我也必须做出决定才行
得找个地方,一个人认真地想想
「───有个词,叫做"残心"吧」
「咦?」
「事情结束后一段保持原态的时间。我想这就是,我的弓术和你的
弓道唯一共通的地方吧」
「干嘛。我可不记得有跟你说过八节喔」
「算了听着吧。在放出箭后,身体会自然地停止动作。这叫做残心
吧」
「」
的确,在弓道中有被称为射礼八节的八个动作
而在最后,射出箭后的境界就叫做残心────
「啊啊。那又怎样了」
「这就是心理准备啊。残心是己身之行为,不是要确认射出的箭是
否射中的动作。箭矢呢,是在射出前就已经射中了的。射手只是照自
己的预想放开手指。那么就没有必要确认是否射中。因为如果在射前
想着不会中就不会中,想着会中就会中」
「───哪有这种事。不管多想着会射中有时也不会中的。只是想
想就会中的话,谁都能百发百中了」
「是吗。至少,你是百发百中的吧」
「什────」
被他一说,我心中不禁一动
的确────
「算了,这种事怎样都无所谓。我想说的只有一件事。残心不是确
认箭是否射中的动作。因为射出的箭会有什么结果是早就知道了的。
那么,残心会不会就是为了接受那结果而做的心理准备呢」
「───我知道。简单来说,你是想说要看到最后吧」
「就是这样。我听说Saber的事了。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会这样了吧。
如果没有补充魔力就战斗,迟早就会消失。这时已经变不了的事。那
么────」
之后,我就只有接受那结果
他是说,不管我的选择会让Saber变得如何,我都只有看到最后吗
「────────」
我转身背对archer
这次真的要离开这家伙了
「啊啊,还有一件事。因为你好像没注意到所以就告诉你吧」
声音从背后传来
「Saber呢,应该知道只要用了宝具自己就会消失。她本来,恐怕
到最后都不打算使用宝具吧」
这声音并不像过去的讨人厌
「但她仍用了宝具,理由只有一个。Saber宁愿让自己消失,也选
择要守护你。这点,可绝对别忘了啊」
声音中,只有传达事实的诚实
公园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也是因为今天比平常还冷上许多吧
出来散步的只有自己,四周感觉不出有人
「────────」
我无力地坐在长椅上
照我希望地,我来到了一个没有别人的地方
我是因为必须做出决定,才来到这里的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要打倒其它主人以结束圣杯战争的话,就必须让Saber留下来
不,跟这理由无关,我是不希望Saber消失
但是
这就代表了,我要让Saber像rider一样去袭击别人
「────唔」
我做不到
要让Saber做那种事,就像叫她去死一样
而且Saber自己也会坚决反对吧
────可是
我沉重的眼神落到了左手上
剩下两个令咒
如果用了这个,就算Saber反抗也能让她实行我的命令
「────────」
我咬着嘴唇,挥开无聊的想法
然后,我不知道在长椅上烦恼了多久
正当手指要被冻得发抖的时候
「啊─!真是的,还以为你不在了,原来在这里啊─!」
突然,有人对我这么叫着
「啊哈,果然是。午安啊士郎。表情很沉重呢,怎么了吗?」
「依莉雅?妳又一个人到这里吗。很危险的喔,主人不知道
在哪里虎视眈眈───」
还没说完我就不禁呆住了
依莉雅也是主人嘛
不仅不用我担心,我们还根本就是敌人不是吗?
「抱歉。我现在没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