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在梦中感到了疑惑
那把剑,跟她之前拿的剑不一样
虽然相似,但是不同的东西
昨晚她所挥的剑,跟这把剑是不同的
那么
她到底是在哪里,失去了这样的名剑的呢?
从梦中醒来,我在自己的房间
外头已经亮起来了
昨天我仍然没有做出决定就回到房里,似乎是一边照顾Saber一边
就睡着了吧
「刚刚的、梦」
好奇怪的梦
我所不知道的事情,我所不知道的Saber
我怎么可能会梦到这种事
「不过,那个和Saber持有的剑不一样呢」
我怔怔地思考
我过去不知道Saber的真实身份
老实说,即使是现在,我也还没接受她是什么人
Saber就是Saber
就算知道她过去的事我也没办法改变对她的态度,而且我想Saber
也不希望如此
「不过。那跟Saber,好适合哪」
虽然昨晚的剑也很适合她,但梦中的剑更适合
不,我当时可以说是看呆了
不管是昨晚还是梦中的剑也好,我好像特别喜欢剑
虽然看到Lancer的枪时也觉得很美,但我对剑的关心更胜一筹
卫宫士郎好像是,对『剑』这种东西容易着迷的个性
「啊啊算了这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
我大大地吐气,把手伸向流着汗的额头
「不过,还真热哪」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虽然是冬天,我却全身火热
该怎么说,就像是流动的血液被加温一样静不下来
「怎么了啊自从看过Saber的剑之后、就好像」
身体莫名的热
被刻上令咒的左手就好像握着暖炉一样(译注:日文中"暖炉"与"
回路"同音)
「跟吞下远阪的宝石那时候很像哪像是全身发痒,又想出
去跑步」
我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Saber,还是在睡吗」
Saber从昨晚就没醒来过
不过情况好像有好转了
现在她的呼吸已经稳定了下来,看不出痛苦喘息的样子
Saber正安稳地睡着
这是跟过去没什么两样的早晨景象
「───说不定,就这样」
就这样睡下去,Saber会恢复如常也说不定
这样就没必要让Saber去杀人了
Saber就这样,跟过去一样与我在一起───
「───我在想什么自私的事啊───!」
我捶墙
为自己的软弱而感到想吐
「───让Saber变成这样的是我,而我在想什么啊───」
我注意不发出声音地站起来
不知道Saber什么时候会醒来
但总之在那之前,我必须决定怎么做────
远阪还没醒来吗
家中没有生气,走廊上像废墟一样
不,这只是因为我正在沮丧罢了
只是我不下决定,在灰色地带彷徨着罢了
「?」
刚才,听到了切过空气的声音
「又是刚刚的是,从庭院那边传来的────」
我听过刚才的声音
也好
反正我也没做早饭的心情,当作散步去看看吧
外面比平常要冷上许多
连身体火热的我都这么感觉,那是真的很冷吧
而天空也是,一片似乎要下雪的寒空
「那是,从仓库那边的吧」
切风声好像是有固定频率的
我一边吐着白气一边穿过庭院
而那家伙就在仓库前
我并不惊讶,可能自己也多少注意到这家伙在这里了吧
是一直拉弓到刚才吗
archer一看到我,就好像不愉快地放下了弓
「很危险哪。别在别人家里射箭啊。如果有人被射中要怎么办」
「没怎么办。我根本就没有用箭。没射箭要射中东西也不太可能吧」
「」
这种事,不用他说我也知道
刚才的切风声,是弓弦切过空气的声音
archer不知为何地不用箭,只是在拉弓而已
「真是好弓哪。虽然以前不太懂,不过你真的是弓兵啊」
「我跟你所知道的弓兵可是不同的啊,就算问我弓道我也答不出来
的喔。你们的弓是朝己而射,而我的箭是朝敌人而射。你所说的弓兵,
应该是个重视礼节的人吧」
archer讽刺地吊起嘴角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