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远地向Saber看过去
「」
Saber没有回答,只是很尴尬似地垂下眼睛
穿过一些特别高大的树木之后,眼前的是出乎意外的东西
「废、墟?」
我仍然抱着Saber,呆呆地抬头看着这栋建筑物
是有什么缘故吗,这栋在树海中心的建筑物,现在成了毫无人迹的
废墟
「这里应该能让我们躲一下吧。是来的时候archer找到的。说可以
当作紧急时的藏身所」
远阪不知道在想什么地走进废墟中
「算了,应该不会再崩塌了吧」
我踏着瓦砾走向入口
是有多少年月没人到过这儿了呢
这建筑物,就像是被绿色侵蚀的亡骸一般
──废墟的一楼全都被林木所占据
能够当房间使用的的只有二楼,而其中最正常的,就是这里
窗户还奇迹似地残留着
不知道是怎么摆设的,这里能够看到远方的夜空
「哼─恩。很干净嘛。说不定不久前才有人睡过呢」
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远阪一边踏着瓦砾,一边啪啪地拍着靠在墙边的床
「士郎,来这边。不让Saber睡不好吧。抱着别人可是很耗体力的
喔」
「啊────啊啊,马上过去」
我小心地走到床边,慢慢地放下了Saber
「怎样,很痛苦吗Saber?能不能活动身体?」
「嗯,因为是士郎把我带到这边的。身体应该还撑得住」
「───这样。那只剩这边的问题吗。从那之后已经过了一小时了
呢。就算依莉雅斯菲尔追来,也要再花点时间吧。不,找起来很
花时间,我们应该能鑶到早上吧」
「啊────」
我出声,想起来了
我们虽然逃进了这座废墟,但Berserker跟archer怎么了
那家伙为了挡住Berserker而留在了城堡里
而已经过了一小时了
那archer也应该独自从那城中撤退了才对,可是───
「远阪,那家伙───」
「──────」
远阪没有回答
只是,像在抱着珍贵的物品一般,把右手按在胸前
而我,才知道了archer的命运
远阪的令咒是在右手
主人跟从者是互相联系的
就像Saber能够察觉我的危险一般,如果主人也能知道从者的生死
的话,那么
「远阪,那家伙」
「差不多。明明只叫他争取时间的。那家伙───到最后都要惹人
生气」
远阪淡淡地,像是将不好的谣言一笑置之一般地低声说着
一阵沉默
让人以为会永远持续的沉默,可是
「───不过我不会让他白死。既然失去了archer,就要在这里打
倒Berserker」
却被右拳打在左手上的声音打破了
「懊悔就到此为止了。有时间烦恼不如行动是我的信念。───既
然到了这里,你们也要有觉悟了喔」
「?什么觉悟啊」
「还用说吗。打倒依莉雅斯菲尔打倒Berserker的觉悟啊。带
着Saber是无法逃出这森林的,要让她回复也很花时间。反正都会让
依莉雅追上的」
「懂吗?要想三个人一起离开这森林,就只有打倒Berserker。
如果做不到的话,我们就只有跟在archer后面了喔」
「────打倒,Berserker?」
打倒那个怪物?
打倒那个可以将许多攻击无效化,一击就将所有接近者粉碎的死亡
暴风?
「────────」
我没办法想象
一战斗就会死
这远阪也应该知道
既然知道还说要打倒它吗
「───────不,不对」
在说什么梦话啊
远阪不是说能打倒它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存着这希望
「啊啊────是这样、吗」
没错,不是为了赢才要打倒它
这种事,我一开始就应该注意到的
「是非打倒,不可哪」
只是如此
───如果不想死在这里的话
我们就只有打倒那怪物了
「就是那样。不过情形也不是那么绝望喔。就算是Berserker,在
跟archer战斗后也会受点伤的。我也把珍藏的宝石全带来了,只要
Saber回复的话就会办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