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下来
之前因为有所顾虑而不好抱1但这样就轻松些了
剩下的问题───就只有Saber和我的身体,能不能撑下去了
已经跑了多久了呢
感觉既像是跑了三十分钟,又像是跑了一小时
「哈啊───哈啊、哈啊、哈────」
不,奔跑并不是很辛苦
我身体可没锻炼的那么差,而且Saber真的很轻
只是,现在────
身体内部,不知道在干嘛
越动越觉得头晕,也越想吐
因为这里是森林1如果说是被蛇咬了而中毒,那还能理解
「咕────不过、如此────」
这并不是会致死的疼痛
只是胸口很沉重,像是要吐出什么一样
这跟我手上的热度比起根本不算什么
Saber像睡着了似的闭着眼睛
这并不是放心休息的睡眠
Saber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
即使在严冬,衣服也被汗水濡湿,为了不让我看到而将头低下,隐
瞒她紊乱的呼吸
「糟糕────这样下去、真的会」
会跟那晚一样
Saber在向rider挥出那柄剑后,就虚弱地倒下了
Saber的状况从那之后就没变过
之前跟我说话的,该不会真的是在消失前的回光吧
「哈────哈啊、哈啊、哈啊、哈────!」
我像是在否定般跑着
我的身体怎样都无所谓
只是一直相信着只要回到家就有办法撑过去,而拼命地移动脚步─
───
差点跌倒,我连忙靠在树干上停下了脚步
「唔────────」
血的味道
这就是呕吐感的来源吗
虽然量很少所以没有沾到Saber身上,但胸口里还是缠绕着一股呕
吐感
「算了,比我想的好多了」
如果是被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好像会在另一方面惹Saber生气
话说回来,Saber搞不好会真的拿剑杀过来
「哈────」.
嗯,这够好笑
借着愉快的想象,我稍微恢复了点精神
好,这样就休息够了
「不。勉强就到这里为止吧,士郎」
「Saber?」
没有睡吗
Saber仍然被我抱着,说了这些话
「怎么了。什么到此为止啊」
「就是说,士郎应该一个人逃走。你这身体,没办法带着我逃走」
「什────怎么可能!刚刚只是跌倒而已。这根本不算什
么────」
「才怪。你用那种像死人的脸色还想说什么啊」
───呃
在想什么啊,之前跑在前面的远阪又回来了
「哼,要逞强是随便你。不过就算是在夜晚的森林,也请你把嘴角
的血擦掉吧。这样当然会让Saber担心啊」
是生气了吗,远阪紧紧盯着我
Saber注意到了她的声音
「太好了。有凛在的话就简单了」
也不看远阪,Saber小声说着
「也是。我知道Saber想说什么。也没什么时间了,我就干脆说得
让那大笨袋也能懂吧」
Saber听了远阪的话,点了点头
「是。凛,请妳把我放在这里。带着我是逃不掉的,而且──
─我已经,撑不久了」
「────────」
"说什么蠢话"我说不出口
我半点也不打算把Saber丢下
但是,即使如此───令人讨厌的是,我清楚地了解她的身体正在
恶化
Saber,已经撑不久了
模糊地我注意到了,她这样下去是到不了早上的────
「是吗。那,士郎呢?就这样跟Saber殉情去吗?」
「───怎么可能。我可不会那样,也不会让Saber消失。如果Saber
要消失的话,不管是令咒还是什么我都会────」
「OK,那就没问题了。那就两边一起解决吧。之后的方针,就决定
是帮助Saber,然后三个人离开这森林了」
「啊?」
脑袋一片空白
远阪有时会把非常难的事说得很简单
「等一下!我的确也想那样,不过就因为做不到────」
「好了啦过来这边。先说好,我也不打算轻易地让Saber消失
喔。嗯,不能让这机会逃走。就让妳尽这义务吧。士郎也说好了,
这样妳就没关系了吧,Saber?」
远阪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