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战吧」
在看着我们就是说,总算是上勾了吗
从Rider明显地放出魔力的这点看来,是在引我们过去吧
「────那。这感觉,是Rider吗」
我切换了意识
刚才的笨拙,早就丢得远远的了
「我来追寻魔力。请小心,主人」
我不出声地点头
如针般刺入肌肤的杀气,是从行人逐渐减少的商业街上放出来的
是刚好今天没有人加班吗
被称为新都象征的大楼灯火,已经几乎都消失了
人行道上人影稀疏,视野并不差
没有可疑的人,慎二应该是在另一端也就是刚才我们在的公园
吧
刺入肌肤的杀气又变得更强
这附近的确有"敌人"在
不,该说是
「────────唔」
背上一阵发寒
连我这种外行人都能感觉到杀气,我们该不是已经进入"敌人"的
攻击范围了吧
「Saber,要小心。总觉得,很诡异」
「嗯,士郎的感觉没错。虽然我不觉得会在这种有人的地方被
袭击,不过那也要看对方。小心是不会过分的」
我不说话地点头44走向公园
这时候,就先忽视掉这种像是把刀架在脖子上的压迫感吧
商业街上看不到慎二或Rider
如果他们要来袭击的话,就应该在没有人的公园────
「士郎────!」
「?怎么了,Saber」
我朝Saber回头
她像闪电般跳了起来
在我头上,弹开了那一击
「!?」
我抬起头
眼前耸立的是直达天空的大厦
而在大厦侧面的是,如蜘蛛般贴附的"敌人"
「什────」
几乎覆盖全身的长发,还有优美白皙的四肢
把脸藏在面罩后的那人,的确是骑兵的从者没错!!
「────呼」
贴附在大厦五楼附近的那人,缓缓舔了一下嘴唇,看着我
背上结冻了
不会错的
那人刚才是从大厦的楼顶跳下,从头顶这个死角来袭击我头部的吗
────!
Saber落地
跳到我头上弹开Rider攻击的Saber,一瞬间就已经武装起来了
「Saber、那家伙!」
「我去追!士郎请待在这里!」
「咦───去追、怎么追啊!?」
Saber往地面一踢
银色的铠甲一瞬间就从眼前消失了
「什────!?」
如果说从楼顶落下的Rider很荒谬的话,那仅凭跳跃就去追击Rider
的Saber也很荒谬
不,常识对身为从者的她们本来就是不适用的吧
Saber跟Rider一样,踩着大厦的侧面,如雷电般袭向Rider───
─!
两个黑影迅速交会
在上空冲突、分开,踩着大厦又再次冲突的两人,看起来旧像战斗
机的空战一样
而我────
───>?????追?????!
「───────」
不能就这样看住了
是因为没有立足点的关系吗,Saber不像以前一样彻底压制住
Rider。
两人的战斗一点点地往上空跃进,以大楼的楼顶为目标在移动着。
「对了、楼顶——!」
如果Rider是从屋顶下来的,那慎二在那边的可能性就相当
高!
与Rider作战的条件有两个。
在Rider使出宝具前击倒她,或是先打倒身为主人的慎二。
即然Saber正在与Rider战斗,那么我该做的事就只有一件───
─!
两条人影不断往上窜升。
距离地面已经很遥远了,而战斗还在不断地增加高度。
两人都不需要立足点,仅利用踢墙的反动力就能朝更高处飞去。
在那过程。
在以顶楼为目标而飞跃的一瞬之间,战斗不停地重复着。
如果有人从地上仰望的话,应该会联想到钢珠台吧。
不过,在相斗的这两人并不是肉眼能够捕捉的。
那是只能勉强辨认战斗轨迹,而看不到人影的死亡马戏。
「────啧」
这种表演并不是Saber所期望的。
就算是对从者来说,也没办法独身在空中飞行。
虽然能够奔上大厦的墙壁,但结果就只能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