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跟这地方有什么关联吗?」
「咦?对了,还没说过呢。我啊,以前是住在这附近的。不
过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发生了很大的火灾,父母跟房子都被烧毁。
我在那时被老爸救了,就这样当了养子喔」
「什那么,你」
「啊啊,我不是切嗣亲生的小孩。而且跟圣杯战争也不是毫无关系。
听说这里是上次战争最后的地方喔。在此活下来的我居然成了主人,
该说是讽刺呢,还是有缘呢」
我走在草原上
明明从那之后已经过了十年了,这里的草好像还是长不好
说不定是死去人们的懊悔,染进了这片土地吧
「士郎。你之所以要不让牺牲者出现,就是因为这个吗?因为你
自己是圣杯战争的牺牲者,才不想出现像自己一样的牺牲者?」
「咦────不、那个」
说起来,我说不定真的是那么想的
可是不可思议地,总觉得自己一次也没那样想过
「是怎样呢。虽然Saber说的也对,但我想理由应该更单纯吧。
十年前啊,我在这被切嗣救的时候,就只有高兴。因为我什么都没有,
所以才憧憬着自己也能变成那样就好了吧」
没错,我当时只有高兴
希望救援,而又实现时的感情,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但是,同时地
我越高兴,罪恶感也就越重
「可是,我觉得只有自己实现愿望很不舒服。虽然我被老爸救了。
但其它人们没有被救,就一直那样」
每个人都在求救,在那之中只有一个人,我的愿望被实现了
只为了救一个人
而牺牲了其它所有人
所以───卫宫士郎,必须负起这责任
「不过,已经发生的事也不能挽回哪。如果想要报答死去的人们,
至少应该防止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我不会让十年前的惨剧发生。要是
再次发生,那我才是没脸去见牺牲的人们吧。我的理由,我想也只是
这点程度的事而已」
现在得赶快再开始搜寻慎二了
身体也变好了,得快点走过还没调查过的大楼
而且,到晚上的话行人也会减少
如果慎二想要袭击我们的话,这是绝佳的机会吧
要把自己当成诱饵的话,等下才是重头戏
「走吧Saber。总之先回到商业街吧」
「」
「Saber?怎么了,忘东西了吗?」
「不。只是,想起来今天早上的事。我说要先把伤治好再去找Rider
的主人,而士郎对我说搞错顺序了」
「?」
呣说不定是说过,但我不记得那么细微的事了
「士郎昨天也说过相同的话。虽然从以前就有这种感觉,但我在那
时才确定。───你是,不打算帮助自己的人」
就像11那是一种罪恶一般
Saber直视着我下了断言
「你对于别人比自己还优先。虽然这是很了不起,但这样你有一天
一定会后悔。士郎,你应该更重视自己」
Saber从我身边走过
「走吧。待在这里的确会给你带来负担」
Saber朝着商业街走去
虽然想朝她出声,但结果还是没有叫住她
「────妳在」
说什么啊,虽然想这么说,但喉咙堵住了
什么不打算帮助自己,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
虽然不可能会有,但不知为何───我连一句否定的话语,都想不
出来
───我们走在夜晚的街上
时
间已经过了八点
在车站前正热闹的时间,我跟Saber望着町内的地图
「主要的建筑物都走过了呢。还有其它要去的地方吗?」
「也对,稍微偏远一点的地方还有些工厂。那边也是人们聚集的地
方,得调查一下。不过我是觉得工厂跟慎二的兴趣不合啦」
连在回答的时候我都很难去面对Saber
是因为刚才对话的影响吧
因为Saber表现的像是没说过那些话一样,让我更加在意
「那Saber怎么样?感觉到Rider的气息了吗?」
「不,没有感觉。因为曾跟她战斗过,只要接近就会有感觉,
但是────」
刺入肌肤的违和感
这魔力波动连我都感觉得到
Saber不可能毫无感觉
「士郎。我想也不用说了」
「我知道。那么,在附近吗Saber」
「不,似乎还没有那么近。不过确实是在看着我们。这个魔力,
是对我们的